秦恣的车是从山上开下来的,祝雪芙猜他今晚住在新买的别墅里。
他好不容易才走了老远一截,不想再回去,很抵触。
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好。”
臻山这条路,祝雪芙步行要半个小时,但坐车几分钟就到了。
库里南并入主干,车水马龙,繁华喧闹,却叫男生昏昏欲睡。
祝雪芙是被秦恣抱醒的,小兔子瘫软成水,失重下坠后,没安全感,眼睑猛睁圆。
惊醒。
哭得狠了,眼皮不仅浮红肿胀,眼底还爬了几根红血丝,困倦得揉眼睛。
“把你吵醒了?”
祝雪芙浅弱嘤咛后,只一味往秦恣颈窝里缩,热气渗透内搭,往秦恣皮肤上烘烤。
麻痒酥骨。
秦恣将人抱上楼,本想轻放上床,可还没撒手,就见祝雪芙鼓瞪着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黑黝黝的,像两颗黑葡萄。
“……”装睡。
祝雪芙精气神儿充足,还讲究:“我都没有洗澡。”
秦恣给祝雪芙盖上厚被子,企图用魔法攻击,将人封印在床上。
随即,弯腰在祝雪芙额头落下晚安吻。
趁机大口吸气,猛猛过肺。
“又不臭,很晚了,我用热水给你擦擦,再换睡衣睡。”
的确晚了,祝雪芙不想再折腾秦恣,就作罢。
“万斯还在车里呢,你去把它抱进来。”
“好。”
秦恣家里没布置狗屋,只能先把小狗放在空置的房间里。
等秦恣回卧室,又去接热水汲帕子,给雪芙擦脸抹身。
试过了水温,不烫。
知道小兔子肤嫩肉贵,秦恣手劲儿轻,还慢条斯理。
全然不像平时给自己去死皮那样粗鲁。
祝雪芙每天都洗澡,加之饮食清淡,出了点薄汗也是清新沁甜的。
秦恣用毛巾擦过后,肤质嫣红,看着就鲜嫩可口。
“换衣服。”
睡衣睡裤,以及内裤,都是秦恣上次置办的。
小裤衩子是三角纯色的,没有什么蕾丝花纹样式,可祝雪芙一看,就涨红了脸。
羞耻。
祝雪芙用脚尖蹬秦恣的腿:“你、你转过去,我自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