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咕叽完,还喏喏解释。
“之前是尹晋在,不好在宿舍住,后面几科考试挨得近,来回太麻烦了。”
“而且,我得跟导员请假,不好请。”
这是真的,请假外宿卡得很严,要不是他和尹晋闹了矛盾,导员多半不会批。
而小泡芙看着坏,连无假外宿的事儿都干不出来。
祝雪芙以为秦恣会动怒,秦恣却颔首。
“好。”
就这么答应了?
祝雪芙踮脚上凑,秦恣以为对方吻上来,心脏骤停。
腰身都弯了,头颅低垂,嘴巴也送了出去,猛猛过肺,就等着尝到甜软的唇。
哪怕擦一下也好。
可就差那么几公分,祝雪芙停了。
钱花不完,就拍你
这种感觉,就像是弄到中途,兴致正高昂呢,伴侣却死活不让碰了。
“……”
净坏!
睫毛扑簌簌颤,份量很轻,却像一根羽毛,挠在秦恣心扉。
乌眸杏眼纯粹得皎洁,无半点瑕疵,却将秦恣的贪婪映得赤裸。
祝雪芙眸溢碎光,迟钝嗫嚅:“秦恣,你真的没生气吗?”
“……”
没生气,只是有些欲。求不满,想*。
这个坏家伙,一再勾引他,但不给他尝半点荤腥。
真想把人抵在墙上,按着一顿狂亲。
把嘴巴啃坏、身体亲软、瞳孔失焦,坏宝宝还会哆嗦得直抖。
大腿都没他胳膊粗,能随意摆弄,肆意欺凌,供他使各种恶癖。
秦恣思绪浮躁,压了口腾升到胸腔的火气,瞳孔深邃幽暗。
祝雪芙小嘴巴翕张,还在喋喋不休。
“我是大学生嘛,我要考试的,考得差了宋临要在我爸妈面前借题发挥。”
“你知道的,我才回宋家……”
提及自己在宋家的处境,小少爷娓娓动听的音色惨兮兮的,鸦羽直扑棱。
都怪宋临,赖在宋家不走。
不然他大可以像那些有钱的二代一样,当个坐吃山空的小米虫。
他现在是被迫内卷。
这副小模样孤苦伶仃,属实招人怜爱。
落在秦恣眼里……更好欺负了。
秦恣一口火热沉到下腹,反倒让下腹更窜邪火,喉口哑涩。
“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