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的羊绒袜一脱,脚趾粉莹如珍珠,光泽感足,还细腻。
祝雪芙畏寒,穿的两条裤子,秦恣给他脱外裤时,险些全给扒下来。
褪到一半,怛然色变,心脏也随之狂跳,忙给提上去。
不能看!
好吧,已经看到了。
他说的只是大腿,其他的地方有遮盖,但耐不住他会脑补。
腰身窄而薄,平坦的小肚白得晃眼,看起来只有一层嫩皮。
只吃一点东西,就会撑得鼓起来。
秦恣展开手,粗略丈量了下,宽度相当,软度和肤色差别甚大。
大腿根儿有点肉感,白中透粉。
没暴露任何,但就是色。
秦恣真不是故意的。
克制住浮躁,秦恣还得脱毛衣,毛衣紧身,脱的时候得把脑袋和手拽出来。
睡意被扰,祝雪芙低弱浅咛,呜咽中掺杂着三分恼七分怜。
一通折腾下来,给秦恣累得够呛,汗流浃背。
打拳都没这么胆战过,伺候人给伺候得精疲力竭了。
所以给雪芙掖好被子后,秦恣顺理成章自取赏金。
骨节分明的手指戳着粉腮,轻捻着肉。
想吸。
从刚才起,手机的屏幕就没熄过,自动挂断后又重拨,不厌其烦。
秦恣瑞凤眼轻扫,漫不经心中多冷蔑,最终,起身朝外走去。
电话接通,对面的问候偏急,但也小心翼翼。
“雪芙!”
“还在外面玩儿吗?等下跨完年不好打车,需不需要让司机去接你?”
来电备注是“二哥”,宋临,言语清朗到略显腻歪。
秦恣:“他睡着了。”
言简意赅中,莫名有种不耐的嚣张。
短暂且诡异的寂静后,对面的宋临闻风而动,显露敌意和慌张。
“你是谁?”
“他在哪儿?”
“雪芙呢,你把他——”
秦恣黑眸诡谲,冷冽得像是在宣示主权:“在我家。”
他的床上,睡得很踏实,没有失眠,
说完,不顾宋临再追问地址,冷漠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