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颈白得能看清青色血管,耳廓暴露在空气中,光是看着,宋母都觉得他冷。
转头吩咐田姨:“你去拿套帽子和围巾下来,外头可冷了,别冻着。”
“穿得多吗?有没有穿秋裤?”
祝雪芙咕哝:“穿了的。”
他早过了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年龄了。
宋母提起雪芙裤腿检查,纤细的腿踝上,勒了条淡绿色的束脚裤。
又套上田姨拿来的帽子和围巾,确保雪芙只露乌溜剔透的眼珠子。
这才点头欣慰,满意。
“等下要是下雨就别坐地铁了,多玩会儿,我让司机去接你。”
别墅暖气足,祝雪芙热得汗滋滋的,都想小狗吐舌散热了。
有时候甜蜜太沉了,也叫人烦恼。
刚应付完宋母,宋泊舟就从楼上走下来:“要出门?”
“……”
再待下去真要中暑了。
宋母还在一个劲儿的给雪芙捂脖子:“圣诞节,约了朋友出去玩儿。”
宋泊舟随口问:“女朋友?”
祝雪芙瞪圆的乌眸杏眼骨碌碌转:“没~”
察觉到雪芙的窘迫,宋泊舟没再多问,递出去一张卡。
“刷吧,喜欢买什么就买。”
言语之阔绰,在祝雪芙心底的形象,瞬间拔高两米八。
贪婪如祝雪芙,当然要收。
他舍不得花,那宋泊舟给宋临花的不就多了吗?
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宋临。
宋泊舟:“晚上早点回来拆圣诞树上的礼物。”
“礼物?”
祝雪芙刚把卡揣进小包,听到圣诞树上有礼物,多少有点迫不及待。
猫猫眼微睁,脑袋小幅度晃,看向内院外的圣诞树。
从月初起,宋家就采买了一棵四五米高的圣诞树开始布置,现在那颗圣诞树上挂满了礼物、卡牌、丝带、彩灯,漂亮得不像话。
宋泊舟捋了捋雪芙碎发:“礼物都是你的,回来再慢慢拆。”
都是他的?
圣诞树上十几个呢,都是他的吗?
祝雪芙扼制着欣喜,双眸闪烁:“都给我吗?”
只给他吗?
宋临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