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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春后,天气回暖,祝雪芙上课总犯春困。
特别是上晚自习的时候。
司机把祝雪芙接回家,祝雪芙推开门,屋内橘光闪烁,还四溢着老鸭汤的味道。
祝雪芙最近爱吃老鸭汤,但很少吃肉,都是吃酸萝卜和喝汤。
祝雪芙不管秦恣在哪儿,自顾自愤懑吐槽:“谁家好人把选修课排在晚上?”
“上完一整天的课,又上晚自习,这跟高中生有什么两样?我都力竭了!”
祝雪芙鞋都不想换,一屁股怼坐在玄关处的矮小圆凳上。
秦恣穿着围裙出来。
围裙偏小,还有小碎花图案,套在秦恣身上,封印了冷戾,取而代之的浓郁的人夫味儿。
秦恣蹲下身,给祝雪芙脱鞋,还口吻促狭。
“真是辛苦死我们小芙了,既得兼顾学业,还得承担养家重任。”
秦胄川的股份没转给秦恣,所以说到底,秦恣在瑧宇,不过是个打工人。
所以祝雪芙扛起了家庭重担。
秦恣给祝雪芙脱掉袜子。
最近温度适宜,秦恣就没给祝雪芙穿羊绒袜了,太热。
莹白的足质地如玉,薄粉的脚趾更是像剔透珍珠,叫人想把玩。
秦恣捧着足:“脚趾甲长出来了点,给你修修。”
这些活儿祝雪芙都能干,不用秦恣事事操持,但秦恣就爱管他。
把他当生活不能自理的宝宝。
祝雪芙掏出手机,眸弯如皎皎清月,梨涡浅陷,卖着关子摇脑袋。
“你猜我们公司第一部短剧这个月能分账多少?”
秦恣佯装不知的配合:“五十万?”
祝雪芙捏着小拳头,撅嘴嗔怪,轻捶在肩头:“哪里会这么低呀,五十万刚回本。”
秦恣顺势再猜:“八十万?”
直哄得小男生傲慢撅嘴:“还要再高点。”
秦恣给足情绪价值:“难道有一百万?”
祝雪芙惊叹:“是一百一十五万!”
“平台还说了,要是之后那两部播放量不错,他们就给我们公司降分成比。”
“我看了,新上的这部涨势比上一部还好,万一能挣两百万呢?”
狮子大开口,嗷呜……
祝雪芙叽里咕噜的叭叭嘴:“庄哥还说呢,说等夏天,公司步入正轨了,还可以再招几个员工,扩大一下公司规模。”
“秦恣,我马上就能买得起房子啦~”
小兔子这个激动,说话软糯如糍糕,一股子黏糊劲儿。
祝雪芙也叉腰翘嘴,不免骄傲。
看来,他还是有点经商天赋的。
秦恣揶揄:“行,买我们的婚房。”
“哦,我今天还在手机上看到,说秦芊羽被抓了?”
“那你告诉舒阿姨了吗?你把欺负她的人全收拾了,她肯定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