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完排查,秦恣这个思想龌龊的,转而盯上了祝雪芙。
他将人抱进怀里,用臂膀囊括住瘦弱的小猎物,胸膛抵紧薄背,筑造出囚笼。
每一口山茶花的清甜,都如烈性药,钓着他骨子里销魂的瘾。
想亲死人的亢奋几乎要冲破桎梏。
秦恣像老练的猎人,下着饵:“那宝宝呢,滑雪有受伤吗?”
“才没有,我两下就学会了。”
小少爷不受撩拨,只一味傲娇撅嘴。
细皮嫩肉的脸上,全是对自己实力的认可。
叫秦恣想耍下流氓,摸摸小肚皮,都有些困难。
“秦恣……”
轻喃声唤人后,小兔子不消停。
圆嘟嘟蹭动碾磨着,孱弱素手攀附着秦恣后颈,在秦恣身上“嘿咻嘿咻”的翻了个面儿。
祝雪芙埋怨:“硬。”
“?”
反倒嫌弃上他硌了?
故意勾他的吧?
硌坏算了。
祝雪芙坐在秦恣身上,双腿只能折叠起来,类似鸭子坐那样。
他仰头,和眸光深邃的男人对视。
祝雪芙憋闷得哼唧唧:“你下次,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像打拳飙车这种,都有危险性。”
“我不喜欢,也会害怕。”
祝雪芙的安全感系数太低了,他讨厌危险,更害怕喜欢的人接触危险。
“我知道你有压力,要通过这些方式释放,那、吃药会产生耐药性的话,我……”
小泡芙凑近,软唇擦过秦恣耳根,热流萦绕,说出蛊惑之言。
“我可以帮你~”
祝雪芙羞怯地眨眼,像麋鹿一样纯真胆小。
“一天一次,可以吧?”
“最多两次,不然我疼,不好坐凳子。”
秦恣心脏狂震,不敢想,这和撅高邀请有什么区别。
以身饲虎。
在绝对的魅惑下,秦恣无从抵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