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芙精致昳丽的小脸滞了一瞬,又恍然若醒。
“哦,对哈。”
大晚上再去打搅,也太没有眼力见儿了。
秦恣给祝雪芙喂了口菜,祝雪芙刚安分了一秒,又生担忧。
“那我要是……明天睡过头了,怎么办呢?”
北美和云港十四个小时的时差,两处几乎昼夜颠倒。
他才睡饱了觉,精神抖擞,但明早舒阿姨醒了后,他指定又犯困。
祝雪芙嚼吧嚼:“你明早得叫我,我怕我睡着了。”
第一次见秦恣父母,他得好好表现一下。
等祝雪芙咽下嘴里的菜,秦恣又喂。
“没关系,等下把你做晕,这样时差就倒过来了。”
“咳咳……”
如此生猛的话,惊骇得祝雪芙呛嗓子,吐出那口荔枝肉。
祝雪芙蹙紧黛眉,嗔眸瞪眼,拳头攥起来,举到半空,做威慑状。
“不许说!”
再敢耍荤,他邦邦就是两拳。
这个跋扈。
小漂亮脸皮薄嫩如纸,一戳就破,一逗就红,撩情的荤话明明出自秦恣的口,却叫他无地自容。
莹白的脸蛋晕染开菡萏的粉,娇嫩春色,又秾丽妩媚,风情却不庸俗,欲色又稚纯。
能钓得人神魂颠倒。
祝雪芙注意到秦恣眼下的乌青,色泽极淡。
想来是许久没休息好了。
祝雪芙一本正经的说着危害:“熬夜会猝死的,你都一天没睡觉了。”
秦恣挑眉:“睡醒能做?”
“……你简直、无耻至极!”
祝雪芙呵责怒骂:“病毒已经扩散到你的头颅了,不然怎么会满脑子污秽!”
他要用洗洁精,把秦恣脑袋里的肮脏洗刷掉。
这就污秽了?
更肮脏的,秦恣都憋着没说,怕真把怯懦的小兔子吓坏。
吃完晚饭,夫夫俩的活动区域,只能是床。
祝雪芙躺在一头,把自己裹得像条蚕蛹,铜铃大眼瞪圆,防备着秦恣。
二人中间,塌陷了一条鸿沟。
要不是床就这么大点,祝雪芙能睡到门口去。
秦恣劝:“睡过来点,等下摔地上去了。”
祝雪芙冷情拒绝:“不要!你要摸我的腿!”
不止是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