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失利两次,许远可谓是被整惨了。
江旭也是吃了好大的瘪,有苦说不出:“这谁啊?”
看口气,连秦胄川都不怕,不会是什么新调来云港的高官的背景吧?
没听到打声,祝雪芙试探着开门往外瞅。
只有阿弘和另外一个人。
“你们没事吧?”
阿弘捡起地上的外套:“没有。”
战局散场,秦恣才姗姗来迟,疾跑急停,喘了口气。
秦恣见祝雪芙毫发无损,心底的大石头才落地。
“吓着了?”
“合作商太难缠了,送得有点远,来晚了。”
其实刹车一踩,秦恣就冲上来了,压根没歇。
不过他那话禁不起推敲,他去送合作商,保镖却不跟着,那是要保护谁?
奇怪。
祝雪芙没细琢磨,摇头糯声:“没有,阿弘他们可厉害了。”
“饭店的人和许远他们沆瀣一气,会不会抓我们?”
秦恣吩咐阿弘:“叫蒋峯来。”
他给秦胄川处理烂摊子,蒋峯给他收拾,主打的就是一个有劳必取酬,吃不了半点亏。
但不足三秒,秦恣就反悔了,压下了阿弘没拨出去的电话。
“算了,自己处理。”
“让别人收尾,就是留把柄。”
至于对付秦家,他自有别的办法。
秦恣谨慎:“下次打架前,记得录个视频,确保是对方先动的手。”
得讲究法治。
坐上秦恣引擎盖儿都还是烫的车,祝雪芙软嘟肉乎的小嘴巴叽里咕噜。
“还想欺负我?大胆!”
“说我是被宋家撵出门的?笑死,是我不稀罕待好吧。”
“我要过更好的日子。”
而和秦恣在一起,就是更好的日子。
有的是办法压榨回来
秦恣习惯性把人抱在腿上:“他们还说了什么?有没有骂你。”
说话就说话,薄唇却挨上那张精致如瓷、细腻生粉的脸。
因近期滋养得好,男生软颊有点小圆弧,像棉花糖,含在嘴里嘬,不知道口感多绝。
轻嗅一缕甜稠,秦恣黝黑眸光愈发迷离。
再痴汉些,只怕要流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