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给你眼睛抹点消肿的药。”
像小猪
俩肿眼泡糜红,像挨了揍要流血,瞧着可怜得紧。
秦恣心都被拧着。
本是想趁雪芙睡着再擦药,但都折腾到这么晚了,也不怕再耽搁两分钟。
祝雪芙没闭眼,乌眸圆溜的看向秦恣。
“药水扎眼睛吗?你小心点弄,别抹到我眼睛里。”
听感的损伤,让祝雪芙更厌弃黑暗,特别在乎自己的视觉。
可不能给把药挤进他眼睛里,会刺痛。
秦恣知道照顾祝雪芙,得殚精竭力:“不扎,我慢慢抹,不弄进眼睛。”
得了承诺,祝雪芙才缓缓闭眼。
药膏质地丝滑,抹在浮肿眼圈上,泛起细微凉意。
男人指骨温热糙硬,悉心揉化开,像有暖流淌过。
祝雪芙觉得,自己是童话里的小王子。
秦恣这位忠诚的骑士守护在他床边,替他驱赶恶龙梦魇,让他能酣然沉睡。
他好幸福。
原来不用住宫殿、吃山珍海味、穿奢戴银,也是能幸福的。
“那里也抹点,不然明早肿了磨着疼。”
“……”
没那么幸福了π_π
秦恣的手茧好厚,剐着他了,三分疼、七分酥痒,怪异得祝雪芙蜷脚趾。
因太过耻辱,祝雪芙闭眼假寐,还故意装出打鼾的“hanghang”声。
秦恣锐评:“像小猪。”
被子里,祝雪芙拳头都捏紧了,想跳起来给秦恣一锤。
这头大公牛,怎么能这么骂他?
柔和的光散落,床上的男生呼吸趋于均匀,胸脯轻缓起伏,嫩红唇角还翘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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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宋家的第一晚,祝雪芙睡得很踏实。
秦恣作息规律,要没特殊情况,一般是六七点起,然后锻炼。
通过高强度的运动,发泄掉体内多余的精力,以此来有效控制x瘾。
昨晚秦恣两点睡,本该一觉到八点,但他整晚都没怎么睡着。
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雪芙躺在他身边,恬静、纯真、精致。
比玻璃柜里供人展览的洋娃娃还闪光。
被窝是暖的,秦恣能搂着温香软玉。
馥郁的体香溢出,被秦恣嗅进呼吸道,点燃了浑身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