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不得。
宋临本就认定了雪芙受委屈,闷头耷脑的不说话,还被威胁,一时更没好气。
“前因后果如何,你自己心里没数?用不着在这儿恐吓人。”
雪芙最乖了。
沈安昱气得发抖:“你、你们宋家真是好样儿的,等着瞧吧。”
说罢,就去摸先前丢在沙发上的手机。
他要给他舅舅打电话告状。
“怎么回事?安昱,磕着哪儿了?”
秦芊羽踩着高跟鞋来,直奔沈安昱而去,捧起脑袋咋呼。
不时掺杂着许远亲妈的咒骂。
“天杀的,哪个不长眼的打的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
恶毒后妈的长指甲落在许玟身上,即将要开始搭台唱戏。
宋家父母,还有宋泊舟,一直在楼下会客,全然不清楚情况。
但看架势,和他们家脱不了关系。
正要出言斡旋。
秦恣扔去电话,目下凛冽刺骨:“不是要叫人吗?打吧。”
不仅不示弱,还依旧挑衅。
沈安昱近乎抓狂,攥起手机就要打给他大舅舅,哪知手臂被钳住。
秦芊羽阻挠:“小孩子间的打闹,还去麻烦你舅舅,丢不丢人!”
沈安昱急声:“妈!”
“什么小事?我都被打得脑震荡了,他们宋家欺人太甚,完全不把我们秦家放在眼里!”
包厢不小,内外围满了人,看热闹的居多,但秦恣周围空旷。
一群人闪得远,就怕引火烧身。
秦恣眉弓深邃,棱角冷冽。
“你们秦家?”
沈安昱没听出秦恣话中晦涩,勾起嘴角,释然又嘲讽。
“难怪,才被接回来吧?没人提醒你,在云港要夹紧尾巴做人吗?”
恶毒后妈还在一旁帮腔。
“芊羽,你看俩孩子被折腾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芊羽脸色难看,语气不耐烦:“行了,闹什么闹,人家孩子今天过生日呢,不嫌臊得慌?”
打电话给秦胄川?
她疯了不是。
老东西不知道怎么想的,孤苦伶仃了半辈子,临了不把家业分给他们这些兄弟姐妹,要给一个二十多年没见过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