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课,祝雪芙回宿舍放书。
陈宇塞好行李箱,看祝雪芙在挎包,稍显讶异。
“你最近回家挺勤的。”
前一年多,祝雪芙周末很少回家,都是寒暑假、五一、国庆连着中秋,这种大节假日才回。
陈宇一度以为祝雪芙是外地人。
最近倒是每周都写假条。
手机提示大风预警,祝雪芙从衣柜里薅了条围巾缠上。
“家离得近。”
『秦恣:下来。』
吃不起别吃,小土狗!
因为是放假,宿舍楼下的空地上停了好几辆车。
就属秦恣的那辆最惹眼——宾利。
“?”
租的吗?
怎么突然开豪车了?
不会是舒家给秦恣开的吧?
趁着人少,祝雪芙偷摸钻进副驾,还没系好安全带,就催促秦恣赶紧走。
贼感极重。
祝雪芙撇嘴,闷哼埋怨:“你怎么把车停在这儿啊?被人看见多不好。”
“……”
虽然嫌弃,但语调俏得婉转,如柳絮挠秦恣心窝。
之前在宋夫人那儿,好歹还有个滴滴司机的身份,现在司机都算不上了。
小渣芙。
好嘛,他是被包养的,哪里上得了台面?
车内熏有木质香,浅淡萦绕着,吸入肺部后,安神舒缓。
祝雪芙随意张望内饰:“我也有车,是跑车,宋临给我买的,但那本来就属于我……”
小少爷话唠,翻来覆去的念叨宋临坏、虚伪、讨人厌,却没半分挑剔的恶劣意。
像闹脾气的小孩子。
音色稚软任性,盘踞在秦恣耳廓,像只活活泼百灵鸟,听不厌。
秦恣缓慢泊车:“到了。”
一进店,祝雪芙感受到了饭店的档次。
大理石板锃亮,装潢清幽雅致,油烟味儿不重,就连服务员的工作服布料质感都不错。
不像饭店,像茶室。
“先生,你们有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