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
声音突然在车里炸开,晴天吓得喵喵叫,直接跳到了他那同样被吓到了的主人怀里。
谢临舟在电话那边什么都察觉不到,他还在输出。
“你看手机啊,你天天拿着手机不看是摆设吗?这么大一个事已经炸开锅了!别告诉我没人找你,我的那些纨绔群里现在都在讨论这个事!”
“寰宇这半年血雨腥风的谁不知道,现在都在这讨论家产继承权呢……你说句话啊!”
温叙白眼神一动,抱着晴天的手默默用了些力。
察觉到他担忧的目光,傅时烬嗯了一声,先挂断了电话。
“有事,一会再说。”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温叙白往前坐了坐,离傅时烬近了一些。
“人死了,那些事就一笔勾销。”傅时烬握紧了方向盘,大仇得报的畅快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他知道温叙白担心他,所以抢先一步说出了口。
孩童时期母亲的痛苦还历历在目,傅时烬没办法遗忘,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反抗傅家这个魔窟,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罪魁祸首之一已经驾鹤西去,他却不觉得有多畅快。
生命的重量压的他喘不上气。
“我要披麻戴孝了。”傅时烬半开玩笑地说。
温叙白看了他良久。
葬礼,遗嘱,寰宇的归属权,傅明生,江澈,一桩一件都需要处理——老爷子去世之后,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帷幕。
但是现在他们都没去想这些。
“傅时烬。”温叙白放下晴天,突兀地开口。
“你抱抱我。”
他说。
软饭男可耻
温叙白知道傅时烬不好受。
他对身边人的情绪变化很敏锐,他养的猫和他也如出一辙,于是傅时烬把车子停在银行门口,两人在车里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相拥。
就是普通的一个拥抱。
傅时烬用了很大力气,温叙白沉默着,轻轻摩挲他的后背,像是平时男人安抚他时那样,安抚着傅时烬的情绪。
“走吧。”
不知过了多久,傅时烬说话了。
只是声音很哑。
温叙白轻轻应了一声,从他怀里退出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傅时烬的衣摆,他没多说什么,率先推开了车门。
傅时烬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疲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跟在温叙白身后走进银行。
这是一间私密性极强的贵宾保管箱区域。
傅时烬走到指定的保管箱前,指尖在密码屏上顿了顿,输入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