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澈的名字,傅时烬淡淡开口,“最近公司安保注意点,不要放江澈进来。”
没有多说江澈的不是,也没有解释太多,但那明显的排斥,让众人瞬间明白了什么,纷纷互相揣测。
看来是温总跟江澈之间出了感情变故,而且看样子,是江澈那边的问题,不然傅总也不会这么护着温总,还明令禁止江澈进公司。
有人刚想再问,傅时烬已经迈步离开,他本想开口解释温叙白在这段关系里从不是过错方,不想让旁人胡乱揣测温叙白,却没想到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项目组的员工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对温叙白的维护。
“肯定是江澈有问题,温总为人那么温和,对我们下属又好,怎么可能是温总的错。”
“之前我就觉得江澈看着怪怪的,总是对着温总撒娇,现在看来,人品怕是不怎么样,不然傅总也不会这么护着温总。”
“我们当然信温总,温总从来不会做不靠谱的事,肯定是江澈纠缠温总!”
傅时烬打了个哈欠,勉强遮住嘴角的弧度。
他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林惊夏正坐在办公桌旁,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又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温叙白,啊了一声。
“我还以为我走错地方了,这氛围也太诡异了吧?”
温叙白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傅时烬把餐食放在温叙白面前,又把猫咪零食放在晴天身边,才看向林惊夏,神色淡然。
林惊夏上下打量着两人,啧啧两声,毫不客气地吐槽:“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别扭?一个闷不吭声,一个小心翼翼,搞得跟旧社会封建派相亲似的,一句话憋半天,有意思吗?”
沉默代表了温叙白的回答。
林惊夏想去傅时烬那里寻找答案,却发现这人根本没空搭理自己——男人正忙着看温叙白吃饭,那眼神,简直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林惊夏一拍桌子,“你们两个真的在相亲?”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就是睡了一觉吗?!非要用这种模式相处??”
她力气不小,一巴掌震掉了温叙白筷子夹着的西兰花,温叙白迟钝地眨了下眼,放下筷子听训。
西兰花落在纯白瓷盘上,发出轻脆的声响,温叙白指尖还保持着捏筷子的姿势,乖得让傅时烬心口又软又涩。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简直可爱的要命。
傅时烬第不知道多少次想在心里对温叙白举白旗。
真他妈是栽的明明白白。
他伸手重新夹了一块更嫩的西兰花,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又护短。
男人转头看向林惊夏时,眼神里带着淡淡的不满,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维护,“别吓着他。”
林惊夏被他怼得一噎,看着傅时烬那副不值钱的模样,差点没气笑,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大有我要开始监督你们的意思。
傅时烬见他迟迟没动筷子,还以为是饭菜不合胃口,低声问:“不合口味?要不要我再下楼买别的?”
“不用。”温叙白连忙抬头,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饭来,咀嚼的动作很慢。
“明天我做好带来。”傅时烬说。
“不用,太麻烦了,你手上还有伤。”
林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