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心软,这也是他和江澈忌惮彼此的原因——他们都知道温叙白心软,知道这个青年的内里是和表面完全不同的模样,所以他们都害怕彼此利用温叙白的这一点心软。
没人比江澈自己更清楚,自己是靠什么当上温叙白男朋友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始于江澈一次次的越界和温叙白一次次的心软让步,他害怕傅时烬也发现这一点并且加以利用。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单独出去吃饭,我们吃食堂吧。”傅时烬害怕温叙白自己钻牛角尖。
如果温叙白学不会享受,如果他的所作所为对温叙白来说是负担,那他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
在满是员工的公司食堂比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包厢会让温叙白更有安全感。
“去吧,乖乖。”
低沉的声音认真哄道。
进度条百分之十
“抱歉,傅总。”
温叙白再傻也知道这种行为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对傅时烬没有这种意思,也不想和男人剪不断理还乱。
“我不想——”
“好。”
傅时烬本来也没指望他能答应,昨天的强吻之后他给温叙白发了一天的消息,这人都没回复,要不是今天早上他来公司门口堵人,没准他们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
“傅总请走吧。”
温叙白把饭盒收拾好,放到他手里。
“晴天的零食钱我一会打给你,傅总做饭很好吃,但以后不必麻烦了。”
傅时烬并未接过那个饭盒,指尖甚至没碰一下,只是静静看着温叙白。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晴天爪子叩击桌面的声音,温叙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怎么?”温叙白语气冷了几分,“傅总还要赖在这里?”
傅时烬终于动了动,伸手,没有去碰饭盒,而是轻轻扣住了温叙白的手腕。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不想和我剪不断理还乱?”傅时烬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叙叙,别对我这么狠心。”
温叙白挣了一下,没挣开,语气更冷,“放手。”
“不放。”
傅时烬微微俯身,视线与温叙白平齐,那双深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的火,也有一丝近乎卑微的坚持。
“如果我放手,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本来就没——”
“温叙白,”傅时烬再次打断他的话,男人身形高大,将他完完全全笼罩在阴影里,“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谁亲的你?”
温叙白耳根发烫,却也一点不心虚,“那是你强迫的。”
“对,是强迫。”傅时烬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得像在蛊惑,“那我现在,再强迫一次,你要不要反抗?”
他的唇缓缓靠过去,温热的呼吸扫在温叙白唇上,带着致命的诱惑。
温叙白伸手,直接把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