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环回答道:“夫君放心,我后续不会再挑选入幕之宾。妾身卖艺不卖身,此身直属于夫君。”
林丰感受到姜玉环的依赖,点头道:“我相信你。”
姜玉环问道:“夫君和李邦昌之间,是有矛盾吗?我总感觉他故意踩夫君,想要打压夫君一样。”
林丰回答道:“李邦昌是投降派的人,我是主战派的,双方本就有矛盾。”
“我之所以到白鹿书院读书,也是为了打击李邦昌,要阻击他后续参加科举。”
“李邦昌请我来天上楼,嘴上说我在天上楼的一切花销他负责,实际上,就是为了打压我,让我自惭形秽。”
林丰笑说道:“好在这个人比较自负,也自以为是。”
姜玉环眼神微冷,哼声道:“这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丰说道:“他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目前还没撕破脸。在殿试之前,应该不会有什么矛盾。”
“在殿试之前,他都觉得自己必然高中状元,对我始终存着收服的心思,想借助我来打击宗相和王侍郎他们。”
姜玉环回了京城,也听了许多关于朝中的事儿。
没想到,自家夫君也涉及宗相,她好奇问道:“夫君只是考中秀才,怎么就和宗相牵扯上关系了?”
林丰说道:“宗相嫁了个义女给我做妾,也就有了关系。只是这层关系没捅破,暂时就这样。”
嘶!
姜玉环倒吸口凉气,很是惊讶。
夫君在成都时,和李知府有关系,和宋家公子有关系,现在竟然和宗相有这样的渊源,更是不一样了。
当初在成都,她就觉得林丰不一样,如今果真如此。
她的眼光没错。
姜玉环握着林丰的手,柔声道:“夫君是要做大事儿的人,如果因为我影响到夫君,恐怕不好。要不,我早些赎身?”
林丰摇头道:“不必急于一时,也不用担心对我有什么影响。你后续可以说心仪于我,等我考中进士来带你离开,借此推脱一些人。”
姜玉环道:“这样一来,岂不是会有很多人针对夫君?”
林丰摇头道:“我一直在书院读书,对我没什么影响。更何况,在我会试、殿试之前,不会有人随意针对,毕竟读书人和花魁女子的事儿,本就是风流韵事。”
姜玉环想了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