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环说道:“恰好林先生的《离思》,让我想起很多的事情,所以这首诗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大堂中,许多人议论纷纷。
只是,倒也没有什么人抵制林丰,因为林丰的诗写得极好。同时林丰一个老家伙摘了李邦昌的桃子,许多人乐见其成。
唯独李邦昌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满脸的怒火。
他不甘心!
姜玉环的目光看过来,柔声道:“李公子,多谢你举荐了林先生,让我能听到这样的一手好诗,谢谢你。”
“不,不用谢。”
李邦昌下意识地回答,只是说话时的神情言不由衷。
身为京城第一才子的格局,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反悔,或者否定林丰的诗句。
否则,那就太没品了。
姜玉环继续道:“多谢李公子理解,奴家先去后院,请林先生跟着来后院,奴家希望能和林先生请教诗词方面的事情。”
林丰微笑道:“姜仙子慢走,我随后就到。”
姜玉环再度行了一礼,就翩然离去。
林丰看向李邦昌,感激道:“小李,这一回真的多谢你了。”
“若非因为你的推荐,执意要带我来天上楼,我不可能见到这般漂亮的女子。能成为姜仙子的入幕之宾,真是三生有幸。”
李邦昌气得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就翻脸。
可是,又无法翻脸。
是他主动邀请,让林丰来天上楼的。是他主动激将,让林丰也写一首诗词的。更是他说林丰如果成为姜玉环的入幕之宾,也会负责全部花销的。
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李邦昌心在滴血,嘴上却道:“无妨,你尽管去就是。你在天上楼的一切花销,本公子包了。”
曹宏深知李邦昌的心思,敲打道:“林丰,你是三少带来的。做事儿,对得起三少的苦心,姜仙子是三少的,做事儿要规矩点。”
林丰颔首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小李的一番苦心。”
“好不容易来一趟天上楼,自然要好好的玩耍玩耍。行了,我先去见姜仙子,不和你们浪费时间。”
“小李、小曹,你们也好好玩。都是女人,其他的花魁也一样,你们别闲着,闲着心里面容易生出病。”
说着话时,林丰喊了丫鬟带路,跟着往姜玉环的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