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希声也背着手离开,只剩下了黄笃牍和林丰。
黄笃牍欢喜道:“老师在下院读书,我也在下院,我们住一起吧。”
林丰点头道:“可以!”
黄笃牍得了林丰的首肯,心头欢喜,打定主意要把林丰的箭术学到手。有了百步穿杨的箭术,一定能震惊父兄。
黄笃牍跟着林丰一起来到宿舍,原本是四人一间。现在黄笃牍来了,还把亲随带过来一起住,又撵了一个士子离开。
房间中,只剩下林丰、黄笃牍和他的亲随。
黄笃牍让随从拿了茶,端着茶行礼道:“弟子黄笃牍,拜见老师。”
林丰看着诚恳的黄笃牍,没有接过茶杯,正色道:“黄笃牍,拜我为师,就要听我的话,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天地君亲师,师徒父子,如师如父,这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你仅仅要学箭术,我也可以教你,大可不必拜师。一旦拜师,关系就不同,所以仔细考虑。”
黄笃牍没有任何犹豫,正色道:“弟子说了拜师,就绝不反悔。自此以后,我会孝敬老师,听从老师的教诲。”
林丰接过茶喝了,颔首道:“我收下你了。”
黄笃牍激动下再度行礼,欢喜道:“老师,我什么时候学箭术呢?”
林丰说道:“今天刚搬到书院,很多事儿要安排,也有很多要了解的,今天就算了。从明天开始,我每天下午抽半个时辰教你学箭术。”
黄笃牍喜滋滋的应下。
只是欢喜后,黄笃牍皱眉道:“老师在书院读书,可要当心了。”
林丰笑问道:“怎么了?”
黄笃牍回答道:“在咱们白鹿书院,以李邦昌为首的一批人很强势。”
“我听人说,老师是宗相和王侍郎举荐来的,必然是主战派一方。李邦昌的父亲李士美是主和派,李邦昌也一样。”
“按照双方敌对的立场,他绝不会让您好过。”
林丰问道:“你又是什么派呢?”
黄笃牍嘿嘿笑了笑,回答道:“我爹的立场,和李邦昌他爹一样。可是我一介纨绔,读书不行,练武也不行,文不成武不就的没人管,也不掺和这些。”
林丰笑着点头,对黄笃牍倒是多了些好感。
这小子本性不坏。
林丰继续道:“今天甘泰出手,应该是李邦昌背后运作的。甘泰只是做了李邦昌的刀而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暂时不管李邦昌,等我升入上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