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爹供你考了十年,你今年也三十来岁,一定要考中啊。”
“夫君,妾身昨天去天坛寺捐了香油钱,还抽了一支上上签,说夫君万事大吉。这一回尽管考,老祖宗们和佛祖都会庇佑你的。”
“老二,昨天听人说,咱们家的上空有官帽浮现,家里的祖坟都冒青烟了。有祖宗庇佑,你一定会考中的。”
一个个安慰着去参考的考生。
林丰听着这些话,却是轻轻一笑。每一个考生后面都有家庭,今天的考试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因为府试是一个门槛。
府试通过,才有童生的身份,这才踏入了读书人的门槛。连童生都不是,连府试都考不过,就不算读书人。
林丰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并没有什么惊慌的,因为准备了一个月左右,早就准备充足。
他相信,一定能考中。
考中了才有未来。
在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大周朝,唯有科举才有出路。
林丰和宋玉辉、林远告别,一路进入考场。考场人多,一个个来参加考试的士子排队。只是林丰是县案首,不需要按部就班的排队。
地方县试,凡是每个县前十名的考生列为堂号,会被单独安排到大堂内考试。
这是特殊对待。
这样的安排,是既防止作弊,也给身为堂号考生更多的机会。
是凡堂号考生,会得到主考官的优先评阅,被录取的概率更大。坏处是,在主考官的眼皮子下考试,心理素质差一点的容易紧张。
不管县试和府试,名列前十的都有堂号。
林丰领着属于自己的堂号,一路来到府学内宽敞的大堂,找到了属于他的位置坐下,静静等待着。
林丰落座后,在大堂内扫了一眼。
大堂宽阔,容纳一百多人都很轻松。一个个士子就位,有的人闭目养神,有的人暗暗鼓励着自己,有的人东张西望。
林丰看了一圈收回目光,他的位置很特殊,正对着知府的案桌。只要知府看过来,就能一眼看到他的试卷。
这是很靠前的位置。
只是,林丰却也不惧,作为曾经的小镇做题家,如今更有过目不忘的天赋,还有无数的知识,更没什么担心的。
正常发挥就行。
林丰把考试需要用的考具、稿纸等摆放好,又取出准备好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