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留谢尔盖一人守着,洪林拉着维克多走到一旁,皱眉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
手心手背都是肉,洪林虽然气恼洪晏的行为,但到底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看到洪晏这个样子,还是心疼得紧。
维克多撩眉看向他,“既然是教训,那自然得让他下次再不敢才行。”
洪林怒道:“那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万一真把人打出问题了怎么办!”
维克多抬手搭到他肩膀上,“放心,我有分寸,洪晏是我最满意的继承人,我不会让他出事。”
“况且,若是不这样,谢尔盖怎么能看清自己的心。”
洪林皱眉,他总算是明白洪晏那股莫名的执念来源出自哪里了。
“你怎么就能笃定谢尔盖一定喜欢洪晏?”
维克多轻嗤一声。
“什么锅配什么盖,谢尔盖那个懒货,除了洪晏,还有谁能受得了他一辈子?”
“洪林,你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两个儿子,他俩离了谁,都不可能过得好。”
又是心机啊心机
洪晏伤得挺重,背上大面积挫伤,虽然没有伤到脊椎,但也没有一片好肉。
最严重的是他的手,手肘骨折,得养上几个月才能好。
谢尔盖没在医院陪伴洪晏,在得知洪晏没有生命危险后,他就跑了。
跑回了莫斯科。
他此时脑子很乱,对洪晏的感情很复杂。
他讨厌洪晏,但好像又不是那么讨厌。
他理不清楚,所以他跑了。
洪晏醒来在病房没有看见谢尔盖,看向旁边的维克多跟洪林,问:“哥哥呢?”
洪林没好气道:“被你气跑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病房,去找医生。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维克多跟洪晏两人,父子俩对上视线,维克多扯了扯嘴角。
“你这招很烂。”
洪晏抿了抿唇,没有理会维克多。
维克多并没有打他的手臂,是他故意将手臂送到维克多的拐杖之下。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受伤,以此来博取同情,企图换来谢尔盖的原谅。
对,是谢尔盖的原谅。
这几天他一直很迷茫,他不懂谢尔盖为什么要那么生气,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不再那么理直气壮。
直到洪林跟维克多出现,谢尔盖从他身边离开,奔向两人的那一刻,洪晏才在惶恐中突然明白。
他好像确实是做错了。
谢尔盖都已经说过差点喜欢上他,他就应该顺着他来,而不是无视他的需求。
是他太惶恐了,是他害怕失去谢尔盖,是他怕谢尔盖离开就再也不回来,才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正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