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心脏处跟炸开了烟火一般,多巴胺疯狂分泌,占据他整个大脑。
他靠坐在椅背上,垂下眼,低低笑出声。
脑子里开始回味。
时间回到凌晨,谢尔盖喝完水后就睡着了。
洪晏舍不得走,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谢尔盖睡觉不安稳,喜欢踢被子。
此时已经入冬,杭市的冬天虽然没有莫斯科跟贵州冷,但夜晚的温度还是有些凉。
洪晏坐下不到十分钟,就给他盖了两次被子。
谢尔盖不怕冷,他身体很暖和,捂在被子里不一会整个被窝就变得热烘烘的。
他想要掀开被子透透气,但每次刚掀开,热气还没散出去,被子又盖了回来。
几次后,他不耐烦了,睡梦中自己脱了自己的衣服。
要我帮你吗?
起初,洪晏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在谢尔盖脱自己衣服时,他还伸手阻拦了。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谢尔盖今天觉得比平时热得多,脱了几次没脱下来,脾气上来了。
眼睛都睁不开,闭着眼一把挥开压着自己被子的手,低哼出声:“烦死了!”
洪晏的手背被他扇了一巴掌,下意识收回手。谢尔盖趁着这功夫,几下就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这个季节的杭市,穿一件薄绒的卫衣或者毛衣就行,谢尔盖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卫衣。
卫衣一脱,上身便没了遮拦。
碍事的障碍物被除去,谢尔盖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总算是安分下来。
洪晏看着眼前露出大半的肩膀,肌肤在深灰色的床品衬托下,显得更白。
白得晃眼,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让他眼中再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的视线从谢尔盖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一寸寸扫过,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器,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从脖子到肩头,从锁骨到胸前。
很可惜,再往下就看不见了,被藏在了被子里。
遗憾可惜的思绪还未来得及升起,被子里的人又开始不安分,在被子下扭来扭去。
隔着被子,洪晏看不见他在干什么,伸手掀开一角被子。
卧室只开了一盏微黄的灯,亮度不高,照进被子里的光线更是暗淡。
但这也足够了,足够洪晏看清被子下的景象。
谢尔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此时里外的裤子一起卡在腿弯处。
他脱不下来,又使不上力,正恼怒地在蹬腿。
洪晏没有去帮他,他的视线全落在了一处,再移不开。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小时候跟着洪林全世界到处旅游上过各种各样的厕所,有些条件简陋的地方小便池是通用的。
他跟谢尔盖一起上过厕所。
但那时候他太小了,小到就算看见了,也不会生出任何龌龊的心思。
等到他会生出那些心思时,他就再也没有过跟谢尔盖一起上厕所的机会。
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看见。
身体里原本不安分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脑子也短暂地失去思考能力。
满眼满是那片粉淡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