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张亚然收到了这个数字,马上用平板电脑打开了官网,在密码锁第9位密码的输入框中输入了数字“6”,然后点击“确认解锁”按钮。
您输入的密码错误。您还剩1次尝试机会,请好好把握。
看着电脑上的提示,张亚然无比震惊。
“她说谎!”张亚然瞪大眼睛大声说道,然后把平板电脑亮出来给所有人看,“她给我的数字是错的!”这时,张亚然惊恐地发现,梁雨不再是面无表情,她正诡异地微笑着看着自己,无光的瞳孔周围布满了血丝。
所有人看到平板电脑上错误提示的弹窗,都愣住了。“怎么回事?梁雨?”林忠寒站起来看着梁雨。梁雨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张亚然,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道:“她说得没错,我说谎了。”说着,梁雨披上了外套,对所有人说道,“从今天开始,我退出茶会。”然后快步离开了房间。所有人都没缓过神来。张亚然双目无神地瘫坐在座位上,她拿起手机,不知道该怎么跟罗维说。格桑紫玲说:“看来她早已决定要离开茶会了。”四明和麦芽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张亚然心里明白,除了她以外,此刻房间内所有人内心都在暗喜。林忠寒说:“不管怎么样,茶会还是要继续。现在轮到阿呆了。”
四明问:“哦哦……你给发的邀请是吧?”
林忠寒说:“没错。”
四明说:“嗯,行,我同意。”4号四明和5号林忠寒进行了交易,没有人说谎,交易成功。茶会结束,所有人都离开了茶馆。
下午1点30分,天空很阴沉,飘着几点雨滴。张亚然无精打采地走进了昨天的餐厅,罗维早已坐在老地方等她。罗维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吃了屎吗?”张亚然说:“我被骗了。”罗维问:“怎么回事?”张亚然低着头说:“梁雨给我的数字是假的,她已经退出茶会了。”罗维看着张亚然,沉默了一会儿。张亚然说:“对不起……”罗维说:“是我让你去和梁雨交易的,你又没做错事,干吗跟我说对不起。”张亚然说:“可是,我今天在茶会看到梁雨的时候就觉得她不对劲了,但我没有跟你说这件事。”罗维说:“可以啊,还学会察言观色了,进步挺大。”张亚然依然低着头。罗维说:“行了,别难过了,赶紧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张亚然说:“我肚子不饿。”
罗维转过头对老板说:“老板,来两份皮蛋瘦肉粥。”
张亚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罗维说:“你昨天点菜的时候就一直看着这个,最后还是将就我点了炒菜。”张亚然突然笑了出来:“你不要读心了,可怕的男人。”张亚然说:“对了,今天梁雨给我的数字是……”罗维说:“先不要说。”张亚然:“嗯?”罗维说:“先不要说密码游戏的事。”
老板将两碗热粥送到了桌上。
张亚然问:“怎么了?”
“你被人跟踪了。”罗维一边喝着粥一边说,语调轻松自然,
跟平时聊天没有什么区别。张亚然愣了一下,警觉起来。“别紧张,表现得平常一点儿。”罗维说,“他就坐在门口,穿着米黄色风衣,戴着白色口罩。”张亚然说:“他听不到我们说话吧。”罗维说:“嗯,应该是听不到的。我们先吃饭,茶会的事晚点再说。待会儿你按我的计划行动。电击棒带了吗?”张亚然点了点头。罗维说:“好。”
10分钟后。
张亚然起身,跟罗维告别后就径直走出了餐厅。此时,黄衣男摸了一下衣领,然后也起身,跟在了张亚然后面。看到黄衣男离开了,罗维也跟了过去,开始跟踪黄衣男。天空下起了小雨,3个人都撑起了伞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张亚然一直朝着甜品店的方向走,她控制着自己的步伐,时刻暗暗关注着黄衣男的位置,避免黄衣男跟丢自己。而罗维也时刻保持着与黄衣男15米的距离跟在后面。雨越下越大。张亚然经过了几个街口、天桥和地下通道,最后来到了甜品店附近的一条小巷子前,然后走了进去。
黄衣男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走进了巷子,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张亚然。巷子空无一人,黄衣男快速地朝巷子深处走去。天空雷声不断,大雨冲刷掉了所有的气味。走到巷子中间时,黄衣男四下观望,没有发现任何人。此刻他意识到,他已经跟丢了张亚然。正当他继续往前走,准备离开巷子的时候,罗维撑着雨伞拦在了他面前。
黄衣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张亚然也撑着雨伞、拿着电击棒站在了自己身后。罗维和张亚然从两边靠近黄衣男,黄衣男已无路可走。罗维说:“你是今羽茶馆的服务员吧。”黄衣男侧着身低着头,把口罩摘了下来:“嗯。”罗维说:“也就是说,你是林忠寒的人。”
张亚然:“嗯?”
黄衣男没有作声。
罗维说:“很简单,各种细节都能看出来,林忠寒就是今羽茶馆的老板。”罗维没有告诉她这个信息是在团购应用上查到的。张亚然说:“哦哦,厉害!”罗维对着黄衣男说:“说吧,为什么跟踪亚然?你们有多少人?”黄衣男说:“我只是收钱办事,你问的我都不知道。”罗维有点儿不耐烦地说:“亚然!”张亚然闻声举起电击棒对着黄衣男闪了两下。“我真的不知道!”黄衣男语气非常慌乱,“我也是刚来的,林老板什么都没告诉我,他只是要我跟着你们,然后偷拍你们的对话。”说着,黄衣男从衣领折角处取出了一个微型的针孔式摄像头交给了罗维。
罗维内心:看来林忠寒早就知道我和张亚然结盟的事了,这个服务员看起来没有说谎,这也确实像是林忠寒的做事风格。黄衣男说:“林老板说,只要游戏结束,他就会给我报酬,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来是为了钱啊!”罗维想,既然是为了钱,不如把这个服务员买下来,让他为自己卖力,反过来去监视林忠寒的行动。罗维问:“当过卧底吗?”黄衣男反问:“什么意思?”罗维说:“你说你是刚来的,又是为了钱,想必跟林老板没有什么交情吧。”
黄衣男说:“我认识他还不到两天。”
罗维说:“那你不如跟我干吧。去今羽茶馆那儿当卧底,帮我们监视林忠寒的行动。我给你双倍的报酬,如何?”黄衣男沉默不言。罗维问:“你告诉我吧,他给你多少钱?”罗维心中的理想价位是5000元。黄衣男说:“4万元。”罗维:“……”黄衣男:“……”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似乎静止了片刻。罗维说:“不好意思啊,我付不起。”黄衣男:“嗯?”罗维说:“亚然,动手吧。”张亚然开启了电击棒,对着黄衣男的腹股沟插了进去。随着雷光一闪,黄衣男惨叫一声,晕倒了过去。雨声越来越大。两人呆呆地看着倒在巷子中央的黄衣男。罗维搜了搜黄衣男的身体,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东西了。罗维说:“把他交给警官吧,就说尾随并且偷拍无知少女。”
说着罗维准备拿出手机。张亚然突然大叫道:“小心后面!”罗维瞳孔放大,迅速回身,突然一把匕首从右侧横向朝着他的胸前划过来!
此时罗维已经来不及闪躲,他下意识地往左后方侧身,匕首划过了他的右肩,一股热流顺着他的右肩淌出,失去重心的罗维坐倒在地上,他抬头一看,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白发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