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
家属们一拥而上,巴掌、拳头雨点般落在艾莉丝赤裸的身上。每一击都打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红浪。
艾莉丝没有躲闪,她甚至努力地挺起胸膛,主动迎接着这些愤怒的暴力。
直到家属们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哭诉时,她才艰难地动了动身子。
沉重的铁枷压得她脊背弯曲,身后的臀部因为白天的杖刑而肿胀发紫,此刻更是痛得钻心。
但她依然咬着牙,忍着剧痛,在这嘈杂的闹市中,重新调整好跪姿。
她缓缓转过那张糊满了尿液、精液与泪水的脸,对着那位老妇人,卑微地将头磕在满是浓痰和污水的石板上。
“对不起……我是罪孽深重的母畜……”
艾莉丝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顺从与卑贱。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充满了恳求,舌尖甚至下意识地舔去了嘴角流下的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
“请不要停下……如果打我也能让您消气的话,请尽情地使用这具下贱的身体吧……我是可莉的母亲,我是这一切罪恶的源头……求求您,原谅我的女儿,所有的惩罚,都由我这个贱货来承担……”
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摇尾乞怜,将自己身为女性、身为大魔女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踩碎在这些凡人的脚下。
而在街道对面的二楼茶坊里,透过雕花的窗棂,可莉死死抓着窗框。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无所不能、高贵美丽的妈妈,此刻正跪在一群凡人的胯下和愤怒的拳脚中,满脸污秽地磕头求饶。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是比任何刑罚都更令她心碎的场面。
漫长而屈辱的一个月终于熬到了尽头。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副早已嵌入皮肉、伴随了艾莉丝整整三十个日夜的铁枷被打开了。
失去了支撑,早已麻木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艾莉丝的身躯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几名负责看守的千岩军士兵提着木桶上前,粗暴地按住她,用粗糙的丝瓜络和冰冷的井水开始清洗这具肮脏不堪的躯体。
哗啦——
冷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
那些干涸的精斑、尿渍、灰尘混合而成的硬壳被用力搓去,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肌肤。
虽然经过一个月的折磨,艾莉丝消瘦了许多,原本丰腴的肉体变得有些单薄,锁骨深深凸起,但这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洗净后的艾莉丝跪在地上,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苍白的背脊上,水珠顺着她依然挺翘但略显干瘪的乳房滑落。
她那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细小的伤口,却依然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香,如同一朵在风雨中被摧残至凋零边缘的艳丽牡丹,凄美得让人想要狠狠蹂躏至死。
凝光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美丽的肉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罪人艾莉丝,枷号期满。鉴于罪行滔天,现宣判最终刑罚——”
“三日后,行骑木驴游街之刑,游街毕,于玉京台凌迟处死!”
听到“木驴”二字,艾莉丝原本麻木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深知那种专门针对女性下体的残酷刑具意味着什么——那将是贯穿子宫、粉碎尊严的终极羞辱。
但她没有求饶,只是深深地伏下身子,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罪妇……领罪,这具身体无论遭受怎样的玩弄和切割,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卑微地看向凝光,又看向周围那些曾经在她脸上射精、辱骂她的民众:
“只是……求求各位大人,求求凝光大人……这一切太肮脏、太血腥了。可莉她还只是个孩子……求求你们,不要让她看……不要让她看着妈妈骑在那个东西上……不要让她看着妈妈被千刀万剐……”
艾莉丝哭得梨花带雨,她甚至为了表示诚意,撅起屁股向着四周的人群连连磕头,额头很快便渗出了鲜血。
围观的民众面面相觑。
这一个月来,他们看着这个高傲的大魔女像狗一样被拴在这里,被无数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心中的怒火和怨气也发泄了大半。
此刻看着这样一个绝色尤物如此卑贱地为了女儿乞求,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算了,那小丫头看着也怪可怜的。”
“反正这魔女也要死了,让那小杂种滚远点也好,别坏了爷们观刑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