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看清剑身上细密的纹路,能感受到剑锋传来的刺骨寒意。
“我靠!”
我本能地往后一仰,那把剑擦着我的鼻尖飞过去,带起一溜血珠。
但躲过一把,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把。
那些剑从四面八方射来,密密麻麻,密不透风,根本无处可躲。
“虚无法则!开!”
我大吼一声,虚无法则瞬间展开。
周围的虚空开始扭曲,那些射来的剑被扭曲的空间带偏,从我身边擦过,有的甚至直接穿过了虚无处,消失在另一个空间。
但虚无法则只能影响一部分空间,那些剑太多了,多到我的虚无法则根本覆盖不过来。
几十把剑穿透了虚无法则的防御,直直朝我刺来。
“烟火道韵!火之法则!”
我再次大吼,周身瞬间燃起熊熊烈焰。那些火焰化作一道道火龙,朝那些剑扑去。
剑与火碰撞,发出“嗤嗤”的声音。
但那些剑不是普通的剑,它们蕴含着杀戮的道韵,每一把都带着让人心悸的杀意。我的火焰只能挡住一部分,更多的剑穿透火焰,刺向我的身体。
“噗——!”
第一把剑刺穿了我的肩膀。
“噗——!”
第二把剑刺穿了我的大腿。
“噗噗噗——!”
接下来,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把剑刺进了我的身体。
我像一个人形刺猬,浑身插满了剑。
疼。
太疼了。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是带着杀戮道韵的疼。每一把剑刺进身体的时候,剑上的杀戮道韵就会顺着伤口钻进体内,疯狂地破坏着我的经脉、骨骼、内脏。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万种方式杀死。
但我不能倒下。
我咬着牙,体内的神魔血疯狂运转,拼命修复着被剑刺穿的伤口。那些伤口刚愈合一点,新的剑又刺进来,把刚长好的肉再次撕裂。
愈合,撕裂,再愈合,再撕裂。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人反复揉捏的面团。
“这就是金之罚?”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脑子反而清醒了。
金之罚,不只是物理上的穿刺,更重要的是那种杀戮的道韵。那些剑不是普通的剑,它们是“杀戮”这个概念的具象化。每一把剑刺进来的时候,都是在用“杀戮”这个概念攻击我。
不是要杀我,是要让我感受“被杀戮”的感觉。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你明知道自己不会死,但每一秒都在体验死亡的过程。
一万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