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笑。那是野兽露出獠牙前的预兆。那是屠夫磨刀时的表情。
“好,很好。”
鹤尊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胀如球,然后——
“炖你大爷的汤——!!!”
那声音,不是喊,不是吼,是炸。
足足十息,声音才渐渐消散。
可鹤尊,还没完。
她站在半空,俯视着脚下那十六个狼狈不堪的蝼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冷。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杀意。
“今天。”
她的声音低沉,却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每个人心里。
“我把你们全杀了。”
他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炖了。”
还是平静。
“一锅炖。”
她的嘴角咧到耳根。
“炖成一锅王八汤。”
话音未落,鹤尊动了。
不是动,是炸开。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炸开,像蓄了万年的火山终于喷发,像积了千年的海啸终于降临。双元婴大圆满,全开!那气势,不是狂风,是能撕碎一切的风暴;不是海啸,是能吞噬一切的海啸;不是山崩,是能碾碎一切的山崩。
山洞剧烈晃动,岩壁龟裂,巨石滚落。那十六个人趴在地上,被这股威压死死按住,连头都抬不起来,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这……这是……”
“双元婴大圆满!真的是双元婴大圆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身形开始暴涨——
三丈!
五丈!
十丈!
十五丈!
二十丈!
眨眼间,一只二十丈高的巨鹤出现在半空。翅膀展开,遮天蔽日,几乎撑满了整个山洞。雪白的羽毛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光,每一根都像淬了寒冰的利剑。那双鹤眼,比磨盘还大,冷得像万年寒冰,俯视着脚下那十六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