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那次不算,都是小事。”
“算!怎么不算!”我哽咽着大喊。
他看着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不舍:“这次,才算。”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七彩塔出口走去,没有丝毫犹豫。我猛地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哀求:“敖巽!别走!求你了,别去!”
他缓缓回头,目光深深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舍,却依旧坚定:“二狗,放手。”
“不放!我死也不放!”我死死攥着他的胳膊,不肯松开。
“二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决绝,忽然,他伸出手,一根一根,轻轻掰开我的手指,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二狗,”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如果我死了,记得给我烧点纸钱,再给我带壶好酒,别忘了。”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就飞了出去,龙身展开,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离开七彩塔朝着那些半步化神冲去。我站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攥紧的姿势,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连哭都哭不出声音。
这时,小花从我的怀里探出头来,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眼神坚定地看着我。“上仙,”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决绝,“小花也去。”
我愣住了,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心脏像是被再次撕裂,疼得无法呼吸:“你……你也要去?”
她用力点点头,小小的花苞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小花虽然小,虽然实力不强,但小花也能挡一下,哪怕只能挡一息,哪怕只能为上仙争取一点点时间,小花也心甘情愿。”
我拼命摇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不行!我不许你去!鹤尊和敖巽已经去了,我不能再让你去送死了!”
她从我的怀里飞出来,轻轻落在我的肩膀上,用小小的脑袋,温柔地蹭了蹭我的脸颊,那触感软软的,带着一丝凉意,也带着一丝决绝。“上仙,”她说,声音软软的,却字字戳心,“你保护了小花这么久,给了小花温暖,给了小花希望。现在,该小花保护你了,该小花回报你了。”
我伸出手,死死抓住她的小花藤,语气里满是哀求:“我不许你去,真的不许!”
她拼命挣扎着,花藤被扯得紧紧的,却怎么也挣不开。她又挣了挣,依旧徒劳无功,忽然,她低下头,轻轻一口咬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决绝,疼得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趁着我松手的瞬间,她立刻朝着出口飞去,飞到一半,她忽然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软软的,亮晶晶的,里面装满了不舍,装满了牵挂,也装满了决绝。“上仙,”她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一丝哽咽,“小花会想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孵化噬魂虫,一定要好好活着。”
说完,她不再回头,小小的身影义无反顾地走出了七彩塔。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瘫软在地,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心里的疼,比被刀割还要厉害。
这时,张天璃缓缓走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我,那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慵懒,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坚定,还有一丝释然。
“女婿,”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郑重,“璃月那丫头,怀朔,烈曦,就交给你了。”
我用力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哽咽着说:“老丈人,您……您别去,求您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您不能再去送死了!”
他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对女儿的牵挂,也有对我的期许:“别说了。我活了这么久,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璃月那丫头,把她养得好好的;第二得意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女婿,虽然调皮,虽然欠我钱还没还,但重情重义,能护着璃月。第三我有孙女和孙子怀朔,烈曦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要好好待他们。让他们长大知道有我这一个爷爷!”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满是不舍:“只求你,好好活着,好好护着璃月,好好保护怀朔,烈曦别让她们受委屈。”
我用力点头,泪水掉得更凶了,哽咽着说:“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会好好护着璃月,您别去好不好?”
他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坚定:“女婿,好好的,我去去就回。”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就朝着出口飞去,那圆滚滚的身影,此刻却显得格外挺拔,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
紧接着,苏星河也走了过来。脸色也苍白得厉害,却依旧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二狗,”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苍老,却异常郑重,“苏樱那丫头,怀朔,烈曦也全部交给你了。”
我拼命摇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老祖,您别去,您年纪大了,您扛不住的,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