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琅在我旁边,小声嘀咕。
“狗哥,你这生意做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知道该说就别说。”我笑眯眯的,“等着数灵石就行。”
“可是……”
“可是什么?”
“你就不怕那些人到时抢你宝贝?”
我笑了。
“抢我宝贝?他们敢吗?”
我指了指身后玄冥和司寒。
“看见没?”我说,“谁敢抢?我让玄冥和司寒杀了他们,然后再把他们塞到我棺材里。”
林小琅打了个哆嗦。
“狗哥,你别吓我。”
“吓你的。”我拍拍他的头,“放心,你狗哥我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
林小琅松了口气。
敖巽在旁边,忽然说了一句。
“你刚才说‘取之有道’?”
“对啊。”
“一个人五千上品灵石,灵草折价八折,这叫‘有道’?”
我瞪他一眼。
“怎么不叫有道?我付出了劳动!我承担了风险!我提供了服务!收点钱怎么了?”
敖巽沉默了。
陈远山摸着胡子,点点头。
“苟道友说得有理。市场规律,供求关系,价格自然形成。老夫虽然不懂经商,但也知道一个道理——你觉得贵,可以不买。”
“听听!”我指着陈远山,“陈老都这么说!”
林小琅翻了个白眼。
赵大川在旁边,终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弱弱地问:“狗哥,我能坐棺材不?”
“你?”我看看他,“你太胖了,一口棺材坐不下,得两口。”
赵大川:“……”
苏沐雨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银铃一样,好听极了。
一个时辰后,船队到了对岸。
一百三十四个人,一个不少,全上岸了。
他们站在岸上,回头看着那片太阴之水,还有那些浮在水面上的锅、盆、盘、棺材,久久说不出话来。
然后——
“多谢道友!”
“多谢!”
“道友你是我救命恩人!”
“道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