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水州联军彻底陷入疯狂,不停在哪里叫嚣着。
怒涛门那须发皆张的老者,断翼的朱雀雕像在他身后疯狂燃烧。
他整个人已经被献祭的反噬烧得须发焦卷、面皮龟裂,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贪婪和疯狂,比船首那金焰还要炽烈。
“小贼!”他嘶声厉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身后,怒涛门残存弟子齐声高呼,火焰符文狂闪如癫狂的心跳。
覆海剑宗那断臂的中年剑修,捂着鲜血淋漓的断口,面目狰狞:
“我覆海剑宗还有三百剑修,今日必斩你狗头祭我断臂!”
潮音阁宫装美妇玉容含煞,十指染血:
“潮音阁弟子,布‘潮生万杀阵’!”
镇海寺另外一个老僧,脑后光轮凝如实质:
“此子已堕魔道,贫僧今日大开杀戒,亦是替天行道!”
灵植宗老者咬牙:
“催动龙涎草精魄!”
巨鲸岛阴鸷老者狞笑:
“放鲲!”
——那头遮天蔽日的深海巨鲲,缓缓张开足以吞没山峰的巨口。
我听着他们七嘴八舌。
忽然,笑了。
“阿龙。”
“嗯。”
“今天打完,水州三十六宗以后见到锅碗瓢盆,得绕道走。”
敖巽龙尾轻轻摆了一下。
“……信。”
怒涛门老者的嘶吼撕裂长空:
“杀——!!!”
轰——!!!
上百战舰,数千修士,无数法宝神通——
如同崩塌的天穹,朝我一人倾覆而下!
焚天朱雀舟的火龙!
覆海剑宗的万剑齐发!
潮音阁的音刃风暴!
镇海寺的金佛法印!
灵植宗的藤蔓绞杀!
巨鲸岛的巨鲲吞噬!
还有那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飞剑、灵符、毒雾、冰锥、雷法、咒术……
这一刻,天无光,地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