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本尊的一世英名!绝对、绝对不能让玄冥宗的教众知晓,绝对不可。
花悠然睁着迷离的醉眼,道:“这位帅哥,你看?到我儿砸了吗?就这么大一只小奶狗,眼睛小小的,鼻头大大的。”
应不染:“……”
花悠然迷茫:“儿子?儿子你去哪里了?”
他翻身而起,先是蹲在地上找,又扒开衣柜,翻找的乱七八糟,嘴里唤着:“儿子?花生米?你在哪里?快答应爸爸一声?……”
应不染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快给本尊解开束缚。”
花悠然根本不搭理他,在屋舍里翻了一遍,撑着身子踉踉跄跄的拉开门。
微凉的夜风灌入屋舍,应不染难掩震惊:“你去何?处?不许走!给本尊解开束缚,你……”
花悠然一只脚已经踏出屋舍,四处寻找:“儿子?花生米?”
应不染脸色铁青,瞬间转变成通红,咬牙切齿的道:“本尊在这儿呢,你……你别走。”
花悠然一愣,回头看?着仰躺在软榻上,光溜溜,一脸不忿的应不染,试探的道:“儿子?”
应不染深吸一口气?,咬碎一口槽牙,硬着头皮答应:“……嗯。”
这里可是玄光宗,应不染被禁锢在此,还是光溜溜的模样,若是被名门正派的人?发现,不只是死,而且死得?很惨,死得?很丢人?。
对比权衡起来,应不染这点脸还是不要了。
花悠然:“儿子?”
应不染:“……嗯。”
花悠然眯起眼睛,随即露出不屑,道:“帅哥,你是神经病吗?我在找我儿子,一只狗,你是我的狗吗?”
应不染:“本尊……”
竟敢辱骂本尊是你的狗?应不染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花悠然已然大步离去。
“等、等等!”应不染也不敢大喊,低声?道:“本尊……本尊是你的狗还不行?!你别走……”
可惜,花悠然没听见,消失在夜幕之中。
花悠然一路寻找小土狗,砰砰砰拍了拍屋舍的大门。
吱呀——指月从里面走出来,奇怪的道:“花小然?这么晚了不歇息吗?”
花悠然嘟着嘴巴:“师兄,我的狗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梆梆!指月对上他委屈的双目,看?到他殷红水润的唇瓣儿,一瞬间心跳飙升,心窍好似踹了一只毛兔子。
指月的眼神变得?直勾勾,痴痴然的凝视着花悠然,好似这个夜幕之中,唯独花悠然一个人?拥有颜色,其他都是无?尽的灰白,黯然失色,都不再重要。
“指月!”拂云推开隔壁的户牖,便看?到这样一幕。
立刻一个翻身从窗子窜出,扣住指月肩膀,捂住他的眼睛,将人?掰过?来。
“嗬!!”指月粗喘一口气?,后背都是冷汗,从恍惚中拔神出来。
拂云沉声?道:“你中了花师弟的幻术。”
对于其他门派来说,的确是幻术,但对于浣花宗来说,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媚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