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威什旅从门后走出,这才是刚才送庞沂上楼的那位,他只是解开了衣扣,貌似也是打算去洗澡的。
“……”
怎么会有两个?
“是啊,你把他杀了,谁替我们上班?”裹着浴巾的威什旅大步上前。
他接着道:“我们知道你复仇心切,不过被抓个正着,会不会不太好啊?”
威什旅彻湿的头发上的水滴滴到了庞沂的鼻尖上,他用手轻轻拍掉了庞沂还搭在门上的手。
庞沂坦诚道:“那,那我,我说我要去复仇……”
庞沂的两只手无地自处只好缩进怀里。
威什旅道:“这怎么行,我还指望他跟我们上班呢!”
“那,我,改天再,再……”
庞沂低腰从威什旅胳膊下钻过,快步走回床边,把衣服脱了换上睡衣:
“再去找张圣贤……”
“这——等等!”
威什旅话音未落,一条枝蔓缠住了庞沂的腿根,拦住了他将要提起的裤子。
庞沂拽着裤子,道:“我,我不去了。”
“什么还去不去,被抓现行就是被抓现行!”
威什旅说着,其控制的一条枝蔓在另一个人的领地上比划着。
它一个圈,一个圈的画着。
威什旅靠近正好能听清庞沂的心跳,愈发强烈。
另个威什旅靠近,说:“你现在去皇宫,要杀那个张圣贤,难着呢,毕竟人家张圣贤现在有其他冻冻星人的保护,你想怎么杀?”
“我……就,偷偷的,把张圣贤杀了就好了,不惊动——!”
不等庞沂说完说清楚,先占据高位的威什旅将他揽入怀中。
威什旅面着庞沂的脸,坏笑道:“不惊动什么?”
半晌了,庞沂都没有抽出开口说话的力气。
他想回答,可又却在将要吸呼的空隙里被塞满,再将其残积出来的思绪彻底抽出。
另个威什旅道:“病患不该好好躺在床上疗伤嘛,干嘛出去打打杀杀?多危险?”
留给庞沂思考的空间不多了。
先前还能缓口气的空隙更加阻塞,才萌生出的思绪就被拽走。
浴巾威什旅:“如果有天我看那个不落星人不爽,我会上前处置。”
还没洗漱的威什旅:“我们只是不想动,不是不会动。”
“那天你杀进了居民楼,那种事以后大可不必,跟我们说一声就好!”
“你看,你还有那么远的路要走,想想都累!”
左一个威什旅,右一个威什旅,两人在庞沂的耳边说着,其间压根没有给庞沂任何还嘴的机会。
“费时又费力的,怎么不找一个省时又省力的办法?”
左耳边的威什旅问道:“怕麻烦我们?”
庞沂不知是思绪混乱“嗯”了一声,还是真的怕麻烦威什旅才“嗯”了一声。
另个威什旅道:“我们的关系还很陌生吗?都到这份上了,你不应该理直气壮要求我们替你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