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驱逐舰在海军的序列中,基本上只是廉价的炮灰勤务舰,属於是那种普鲁士人都懒得起名字的水平。
甚至就连主炮的口径有时候,甚至都还赶不上主力舰的副炮,如果没有鱼雷的话,驱逐舰的火力在海军中几乎就是羸弱的代表,只能去和那些內河炮艇坐一桌。
但是如果將一艘驱逐舰的火力放在陆军面前,那驱逐舰的火力完全称得上是恐怖。
隨著运河管理处发来允许通行的灯光信號,亚歷山大操纵奋进號驶入了那条人工运河中。
当奋进號驶入人工运河中的时候,亚歷山大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一半下来。
就算是那艘普鲁士潜水艇再厉害,它也没有办法追到这条人工运河中击沉自己。
现在自己算是安全了一半。
看著远处被普鲁士人的炮击所点亮的夜空,亚歷山大在吸了吸鼻子之后,招呼正在记录航海日誌的发报员,从旁边的柜子里把泻湖的航道图和利鲍附近的地形图给翻出来。
由於这片泻湖的水很浅,亚歷山大实在是不敢在夜晚握著舵轮乱开,更不敢让水兵们打开探照灯观察水面。
自己悄悄的开进泻湖中,还能够找一个安全的位置,支援一下正在遭受猛烈炮击的陆军。
赌的就是普鲁士人的前线部队,在进攻中和炮兵部队的通信不会那么及时,自己能够打了就跑。
如果打开探照灯的话,那自己赌的就是普鲁士人的炮兵瞎不瞎了。
至於直接开著奋进號跑路。
且不说,奋进號上绝大多数的水兵都还在防线里,贸然出航,奋进號的战斗力基本上为零。
光就是之前准备去支援运输舰队的那艘巡洋舰刚出港就被击沉,现在贸然离港,基本上和送死没有区別。
稳妥起见,还是先撑过今晚再说吧。
一边紧张地盯著航线图,一边扶著舵轮的亚歷山大操纵著奋进號,小心地驶入了泻湖中。
隨著奋进號通过人工运河,驶入泻湖,远处阵地上亮起的炮弹爆炸的火光变得更加明显。
看到普鲁士人的炮击还在进行,亚歷山大在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的同时,稍微放鬆了一些。
在过去的那半个小时里,亚歷山大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就是自己的船还没有启动,普鲁士人就突破了防线,逼迫自己只能开船衝进未知的水域,然后被人当做水桶里的鸭子打。
或者更糟一些,自己开船走在运河中的时候,普鲁士人支棱到直接在港口外登陆,然后地面防线也被突破,然后自己被困在了泻湖里。
亚歷山大都不敢想,如果发生这种事情,自己会有多么绝望。
但是从港口处响起的岸防炮的咆哮声来看,至少港口里现在不会有普鲁士人等著抓自己,而地面上的炮击也表明,现在普鲁士人的地面部队还没有开始进行大规模进攻。
在这糟糕的夜晚,似乎一切都还有抢救的价值。
操纵著奋进號在儘可能靠近防线的位置停船之后,就在亚歷山大拿起望远镜准备观察一下情况时,普鲁士人的炮击突然停了下来。
这段时间蹲战壕的经歷,让亚歷山大瞬间意识到了一件事。
普鲁士人马上就要发动攻击了。
但是现在尷尬的情况在於,船上熟练的炮手们现在都去了战壕里。
舰上唯一与火炮打过交道的人就只剩下了两个人,自己还有枪炮副官奥尔洛夫。
“苏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