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弟“黑鱼”布林登·徒利。
亦如两个女儿掌握只有彼此能听懂的暗语,兄弟俩年轻时关係亲密无间,也有著不为外人所知的暗號。
吱嘎!
一身黑鳞锁子甲的布林登推门而入,转身迅速关上房门,不想暴露身份。
“外面都是泰温率领的军队,你怎么回来的?”
霍斯特公爵惊喜问道。
布林登傲气的很,淡淡说道:“这是我家,我从小在这长大,黑鱼想要溜回巢穴,自有办法躲开外人的眼睛。”
“你不是投奔坦格利安家族,在龙王子戴伦的麾下效力吗?”
霍斯特公爵以为弟弟是心繫家族,回来帮他解围。
“確实如此,但王子放我回家。”
布林登心情复杂,打量哥哥一眼,开门见山道:“霍斯特,叛军没法战胜铁王座,这件事你我心知肚明,不是吗?”
霍斯特公爵一怔,面色也复杂起来。
布林登继续说道:“你没见过戴伦驭龙杀敌的场面,也该有所耳闻,突利家族面对他,只会变成第二个霍尔家族,把奔流城变成第二座赫伦堡。”
“你回来,是劝我投降?”
霍斯特公爵满眼失望。
布林登笑了,声音仿佛刺耳的玻璃,他说道:“我此番回来,只为给徒利家族保留一丝血脉,让这个姓氏能够在河间地继续传承下去,而不是被人一网捞尽。”
不用他多说,霍斯特也该明白征服者战爭时期,霍尔家族和青手家族的下场。
就近一些,失去风息堡的拜拉席恩家族,已经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霍斯特公爵不死心,注视著弟弟的眼睛,希望从中得到解决之法。
可惜,布林登瞪著死鱼眼珠子,不留丝毫侥倖余地。
霍斯特公爵顿时心如死灰。
半晌后。
霍斯特公爵脸色灰白,仿佛一下苍老十岁,低沉道:“凯特和莱莎已经出嫁,还都有了身孕,徒利家族没法说抽身就抽身。”
“你要捨得小外孙,就给两个姑娘一人一碗月茶,我会重新给她们找两个青年才俊嫁人。”
布林登爱护家人,也有狠心的一面。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霍斯特公爵认真考虑,隨后摇头:“你知道凯特的性子,她不会答应。莱莎——已经喝过一次月茶。”
接连打胎,莱莎可能会死。
布林登眼前一黑,为哥哥的错误决定懊恼,连擦屁股都擦不乾净。
“布林登,你是凯特和莱莎的叔叔,我一把年纪无所谓了,你不能不管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