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个天文数字,傅德利伯爵脸都绿了。
就算一个士兵平均一天吃两斤粮食,九千人军队一天也才1。8万斤粮食,一个月才54万斤粮食。
泰温嘴一张,就要傅德利家族吐出一个月的军粮。
而且除了最便宜的黑麦,大麦小麦都不便宜,黑豆这种做菜的粮食,更不该出现在军粮里。
完全是把他当冤大头。
“大人,恕我不能为力。”
傅德利伯爵把帐算清,直接回绝。
泰温面无表情,问道:“你能提供多少?”
“最多10万斤黑麦,大麦小麦各五千斤,黑豆一千斤。”
傅德利伯爵一咬牙,做好討价还价的准备。
形势比人强,军队已经进城,他不敢一毛不拔。
不料,泰温一口答应下来:“好,那就这些。”
傅德利伯爵刚要鬆口气。
泰温紧接著说道:“但是,军队进城难免有人违反军纪,你要恪守本分,不要擅自主张。”
这番话,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傅德利伯爵百般无奈,只能闷头回家,通知家族成员不要外出。
“不识抬举。”
泰温冷哼一声,招来兰尼斯特士兵,耳语了一些话。
他是故意针对傅德利家族。
抵达腾石镇时,傅德利伯爵见到坦格利安和兰尼斯特旗帜,竟然不开城门,有加入叛军的嫌疑。
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御林南部。
一支风暴地大军排成长龙,扛著拜拉席恩家族的雄鹿旗帜,浩浩荡荡的逼近幼鹿屯。
劳勃身穿盔甲,面容英俊威严,此刻乘骑一头肩高三米的巨角麋鹿,走在大军的最前列。
单凭这种霸气雄姿,深受风暴地贵族爱戴。
“公爵大人,前方就是幼鹿屯。”
。
拉尔夫·布克勒骑著战马,跟在劳勃身旁,只到巨角麋鹿的肚子高。
他是铜门城的领主,积极响应拜拉席恩家族的號召。
劳勃高举战锤,展现非同常人的勇力,豪迈道:“大人们,攻下幼鹿屯,砸扁卡伏伦大人的脑袋,咱们南下河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