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窗外夜色浓稠。
总统套房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的高楼大厦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投下微弱光亮。
宋鹤清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
他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薄毯随意搭在身上,整个人几乎要陷进柔软的靠垫中。
偌大的套房室内空荡荡的,十分安静,只听得到他自己清浅的呼吸。
墙上的时钟被他看了无数次,每次都期待着盛灼能在下一分钟回来,可每次期待都落空。
此时钟面上显示着23点。
盛灼今晚还会回来吗?
宋鹤清望着昏暗光线下某处虚无的点,漂亮的桃花眼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悲哀的荒芜。
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船,在名为“盛灼”的海洋里漂泊无依,不知停泊的港湾在哪儿。
就在他闭上眼准备强迫自己睡觉时,忽然传来开门声。
宋鹤清瞬间绷直脊背,猛地撑起上身看向门口。
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眼前,轮廓在昏暗的玄关中切割出冷硬的线条。
宋鹤清飞快掀开薄毯,没了平日的沉稳,甚至来不及穿拖鞋,赤着脚快步冲了过去,从正面紧紧抱住了盛灼的腰。
脸颊深深埋进盛灼温热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盛灼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阿灼……”他的声音带着颤抖,“阿灼……”
环在盛灼腰后的手死死揪住衣料。
“求你理理我……”他哽咽着,卑微得像尘埃,“看看我好不好?”
“你骂我也好,教训我也好,惩罚我也好,别不理我……我受不了你看不见我……”
“我错了,阿灼,求你别不理我……”
他就像一个乞丐,在乞讨盛灼的爱。
头顶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低沉的嗓音透着冷意:“错哪儿了?”
宋鹤清急忙回答:“我不该让你等我这么久,我不该迟到,我应该准时回来。”
“还有呢?”盛灼。
还有?
宋鹤清微微一滞。
盛灼失去了耐心,情绪沉了下去,提醒道:“不许和宋桦相处时间超过一小时,不许和他有亲密举动。”
“可……”宋鹤清有点不解,“那是我哥……”
“你在跟我顶嘴?”盛灼的语气骤然降至冰点。
宋鹤清深吸一口气,顺从地改口:“好。”
昏暗光线中,盛灼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将宋鹤清的所有原则都打碎,完完全全地臣服于自己。
宋鹤清太渴望得到盛灼的爱了,这仿佛已经成了他十多年来的一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