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桥咽下了可怜。
“我是喜欢花时间陪他玩的。”闻桥坦率承认:“因为陪着他的时候总是会让我觉得,我其实也在陪着小时候的自己。”
程颂安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给了闻桥一个机会,去窥探某一种情感。
闻桥失去爸爸妈妈太久了,他完全不知道那种爱是什么样子的,但看一看程嘉明,看一看程嘉明是怎么爱程颂安的,闻桥就又知道了。
“让程颂安多快乐一点吧,”闻桥的手也跟着程嘉明的手一起来回亲昵地晃:“就当弥补那一个闻桥了。”
旧路
周二,工作日,店里一反常态地忙碌。
闻桥连请几天假,昨天又早走,颇觉得对不起店长,今日干活时态度就特别积极。
倒是店长反过头来“劝告”闻桥,让他不用心疼资本家,因为资本家的假不是白放的。
“要扣你工资的。”店长摁了两下计算机,补充说明:“还有全勤奖,扣光光。”
闻桥说:“扣吧扣吧。”
店长听了先是笑:“这不对劲,我们家小闻抠搜人设立得可坚挺了,这突然大方得我有点不习惯了——”紧接着又皱了眉,说闻桥:“你这嗓子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好了吗?怎么又哑成这样了?”
闻桥拉了一下口罩,也有点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昨晚上甜食吃多了吧。”
店长嘱咐:“要还不好,该去医院去医院,别拖着。”
闻桥说知道:“谢谢店长。”
话说到这里差不多也该结束了,但店长还是没走,他就绕在闻桥跟前,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
摸了好一会儿后,他轻咳了一声,装作很漫不经心的样子又站到闻桥身前说:“那个,你昨晚吃了什么甜食?这么黏嗓子——蛋糕啊?”
闻桥说是啊,还有雪糕,两根。
店长哦了声,说:“是给…对象过生日呐?”
闻桥看了店长一眼。
店长立刻就摆出一副我就问问,我可一点不八卦的坚毅表情。
闻桥说:“不是,不是给我对象。”
店长听罢,失落的表情还没来得及上脸呢,就听到了闻桥的补充说明:“——是给我对象的儿子过生日。”
“……”
店长愣住了。
店长当场炸了。
“——什么?!”店长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可是他们店里最鲜嫩漂亮的一朵小花啊!
店长简直痛心疾首:“——你才二十!闻桥!你才二十!!你好好的恋爱不谈——我怕你开后宫,结果你踏马去给人当后爹——你脑子清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