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y】孩子生下来,女人就没用了
【j。y】:这话难听,但是真的
沈悠心看着屏幕,心脏揪紧。她第一次听蒋妤说这些。
【j。y】:告诉你朋友,别指望她爸
【j。y】:指望自己
【j。y】:还有,让她手腕上的伤好好处理
沈悠心愣住:蒋妤怎么知道江怀余手腕有伤?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蒋妤又发来:
【j。y】:上次你说她体育课穿长袖,大热天
【j。y】:手腕上有新旧伤疤
【j。y】: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j。y】:包括我自己
沈悠心想起蒋妤头像里那个纹身——现在她明白了,那不仅仅是装饰,是遮盖。
【x】:你最近怎么样
【j。y】:刚刷完一套理综卷子,现在想打人
【x】[摸摸头jpg]加油
【j。y】:复读真他妈要命
【j。y】:不说了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x】:[晚安jpg]
与此同时,江怀余确实没睡。
她坐在房间地板上,背靠着床,看着窗外的月亮。手腕上的旧伤在隐隐作痛——不是生理的痛,是记忆的痛。
手机亮着,是沈悠心刚发的月亮表情。
她想回点什么,但不知道回什么。
说“谢谢”?太矫情。
说“我没事”?太假。
最后她点开相册,翻到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母亲程年年的照片——不多,只有几张,因为江明海把大部分都扔了。
有一张是程年年抱着四岁的她,在公园里,笑得很温柔。那时候江明海还没那么有钱,也没那么坏。
还有一张是程年年住院时拍的——不是车祸那次,是之前,江明海推她摔倒差点流产那次。照片里程年年脸色苍白,但对着镜头努力笑。
江怀余记得,那天程年年说:“小余,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得笑。笑给那些想看你哭的人看。”
她关掉手机,到了几个药片干咽下去,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沈悠心准时起床。
她轻手轻脚打开房门,对面江怀余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没有光——应该睡了,或者还没醒。
洗漱完下楼,杨姨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杨姨早。”沈悠心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