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大半夜捡个人回来……我是不是有病……”
但他往锅里多放了两块姜。
外面还在下雨。
屋里亮着灯。
凌晨两点,雨终于停了。
白小天家的灯还亮着。
客厅里,陈杰轩靠在沙发上,换了干净的睡衣,脸上的伤涂了药,手边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姜汤。
他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只是闭着。
白小天从房间里探出头,看了一眼。
然后缩回去。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翻了个身。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
白小天想,明天早上起来,得给他做早饭。
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惯自己做的。
管他呢。
不吃拉倒。
他闭上眼睛。
痕迹
周日早上七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白小天家的客厅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白小天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往卫生间走。
路过厨房的时候,他愣住了。
厨房里有人。
那个人背对着他,系着他妈的碎花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煎蛋。锅里滋滋响,油烟机嗡嗡转,空气里飘着葱花的香味。
白小天揉了揉眼睛。
没看错。
是陈杰轩。
白小天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人。
他穿着一件白小天的旧t恤——太大了,肩膀那儿空荡荡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切什么,动作很熟练。
白小天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喂。”
陈杰轩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