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还有,”许煜继续说,“一次一粒,一天最多两次,不能多吃。如果吃了半小时还疼,可以热敷,但不能再吃第二粒。平时要注意保暖,少吃凉的。如果每次都这么痛,最好去医院看看,不能硬扛。”
栗子听着,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
许煜慌了:“你怎么哭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栗子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就是……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许煜愣住。
栗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很小:“我妈说……哪有那么矫情,忍忍就过去了。”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悠心在旁边看着,心里酸酸的。
江怀余没说话,但眉头皱了一下。
许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那不是矫情。”
栗子抬头看他。
“痛就是痛。”许煜说,“难受就是难受。不用忍。”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以后痛了就跟我说。红糖水、止痛药、热敷袋,我都能给你弄来。”
栗子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
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放学后,沈悠心和江怀余走在回家的路上。
“许煜今天……”沈悠心想了想,“好像长大了。”
江怀余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可能是同意。
“他怎么知道那么多?”沈悠心问,“红糖水、止痛药、注意事项……比我还熟。”
“他姐教的。”江怀余说,“还有他妈。”
沈悠心想起许煜说“那不是矫情”时的表情,心里软软的。
“他对栗子真好。”
江怀余看了她一眼。
“我对你不好吗?”
沈悠心愣住,然后笑了。
“好。”她说,“特别好。”
江怀余没说话,但脚步放慢了一点,配合沈悠心的步速。
路灯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十一点,云州一中六人小群。
【许煜】:@栗子今天好点了吗?
【徐紫栗】:好多了。红糖水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