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栗子说,“周一穿到周五,周五回家洗,周日晚上再带回来。”
许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深蓝色的那件——披在栗子肩上。
“你穿我的。”
栗子愣住:“那你呢?”
“我还有。”许煜说,拿起栗子那件脏的校服,“这件我帮你带回去洗。”
“不用不用!”栗子连忙摆手,“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许煜已经把那件脏校服叠好,塞进自己的袋子里,“我家有洗衣机,还有烘衣机,洗完烘干明天就能穿。”
栗子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小天在旁边小声说:“许煜你这是要当田螺姑娘?”
许煜踹了他一脚。
然后他看着栗子,认真地说:“明天早上给你带来。”
栗子的脸微微红了。
“……谢谢。”
江怀余看见了,没说话。
晚上六点半,江怀余和沈悠心一起回家。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沈慧敏挺着大肚子,坐在江怀余对面。沈悠心坐在她旁边。
江明海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瓶白酒。
他已经喝了半瓶了。
“怀余,”他夹了一筷子菜,语气不善,“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值日。”江怀余低头吃饭。
“值日?”江明海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跟那帮人瞎混。”
江怀余没说话。
沈悠心在桌子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沈慧敏开口打圆场:“怀余成绩好,多待一会儿学校也没什么——”
“你闭嘴。”江明海打断她,“我跟我女儿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沈慧敏的脸色白了白。
沈悠心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江明海继续喝酒,继续骂。
“你看看你那个样子,整天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我那个朋友老陈,他女儿跟你一样大,人家多乖巧,见人就叫叔叔阿姨。你呢?叫过人吗?”
“还有你那个姓沈的朋友,天天往家里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