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压抑的浅笑声响起,众人又赶紧刹住,这时候讥笑新郎可不是好事。
小龙赶紧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个人隐私大家就不要问了,下面开始闹洞房吧,首先是‘甜蜜之吻’!”
小龙站在凳子上,用绳子吊着一颗糖,让新郎新娘面对面咬住糖并分而食之。
但这过程,显然并不会让他们轻易完成。
小龙会不时抽开糖,而众人也会突然推搡新郎新娘,让他们本来咬糖的动作,变为了亲嘴,而众人则开怀大笑,并推搡着不让新郎新娘停止……
新郎和新娘无奈,只得在众人面前表演亲嘴。
刚开始时,他们还克制着自己,可众人哪会这么轻易让他们轻易过关?
他们抓着新郎的手,一只放到新娘子的奶上,一只放到新娘子的屄上;新娘子的手也同样,被放到了新郎的鸡巴上。
手放上去了,可他们却没有要抚摸的意思,于是众人当即表示:“你不摸我摸!”其意为要珍惜眼前人,你要是不摸就会被人趁隙而入。
新郎和新娘的身上立时被五、六,哦不,是七八双手摸了上来,尤其是新娘的奶子和裆部,被好几个色狼占据了,而新郎的鸡巴也被几个女色狼抓住,剩下的手没抓住关键部位,只能在他们身上到处乱摸,美其名曰“沾福气”。
一时之间,新郎和新娘的身上到处都是手,他们挡住了一双,但挡不住两双、三双……
男人被女色狼摸鸡巴的时候,多数是享受的态度,此刻新郎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手,一边享受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替新娘子阻挡那些怪手。
一番争抢之后,新郎和新娘已是气喘吁吁,红晕满面。
不得已,新郎和新娘猛的一把抱住对方,那些在他们身上乱摸的怪手顿时被夹在了他们俩中间,动弹不得。
小龙并没有参与这些怪手,但看到众人兴致勃勃,也乐于成见,他打圆场道:“好了好了,算新郎新娘过关了,我们来进行下一关。”
众人依依不舍地抽回怪手,进入下一关。
下一关,新郎官站在凳子上,新娘子要把一个鸡蛋,从新郎的左裤管放进去,穿过裤裆,再从右裤管出来,在这过程中,如果鸡蛋破了,那就必须要重新来过。
这一关难度本来就不大,奈何新郎的鸡巴勃起了,硬邦邦的一坨堵在这里,鸡蛋怎么也过不去,气得新娘一巴掌拍在了鸡巴上:“混账东西,早不硬晚不硬,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偏偏硬起来,真见鬼了!”
这话带有歧义,众人哄笑道:“新娘子说说,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不该硬啊?”
“既然这时候不该硬,那新娘子你帮新郎弄软呀,让我们见识见识!”
新娘瞪了他一眼:“要死啦,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夫妻这档事能当着人的面做?”
这小伙子不服道:“怎么不能?你就当演小电影就行了啊!”
“呸!”新娘子啐了一口,道:“那你来演呀,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嗯,如果和你一起演,那我就不怕丢人!”众人又哄笑。
也对,新娘子今天可是全场最漂亮的,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
妆容虽淡,只在腮边匀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此刻也被酒意晕开了,与脸上自然泛起的红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妆,哪是醉。
她的手腕细细的,白得像一截新藕。
红纱的袖子滑落下来,露出一小段手臂,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红色的婚纱,遮盖了她的翘臀,灯光透过裙纱,把她匀称的美腿映射入众人的眼瞳,让在场的男人们血脉喷张。
她的眼睛弯弯,像两道月牙,眼尾微微泛红,似是眼影,又像是被屋里的灯光所映,与那神话中的狐狸精几无二致,美极了。
若是能与这种女人一起合作演AV,减寿十年都愿意啊!
当然,也只能想想罢了,新娘子再啐一口,接住了他的话茬:“就你那瘦猴样,谁会跟你演啊?要演也是跟龙哥演,姐妹们,你们说对吗?”
“对对对!”众女纷纷点头应是,小龙如今可是香饽饽,在场的所有女眷,不管结没结过婚,全都看向了小龙,区别只是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裤裆罢了。
被众人注目,小龙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咳嗽了一声,打断众人的意淫:“小雅,抓紧时间,你已经弄烂两个鸡蛋了,再烂就要罚喝酒咯。”
众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新娘子身上。
此时,新郎的裤裆已是蛋液横流,渗透裤子,黏糊糊的一片了。
但鸡蛋仍是难以推过去,硬邦邦的鸡巴像一座大山,亘在必经之路上,新娘必须得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滚过去。
先前她尝试了滚过蛋蛋下面,结果弄疼了老公不说,还把鸡蛋弄破了;后来又尝试滚过鸡巴龟头上方,依然还是蛋破,不过鸡巴被来来回回摆弄,新郎倒是真的爽了。
这回,新娘要尝试从鸡巴前面,也就是拉链的位置,把鸡蛋滚过去,可西装的裤子本来就没有弹性,毫无意外地,鸡蛋再次破裂,还是被鸡巴挤破的!
“wo~wo~wo……喝酒喝酒!”众人立即起哄,一杯被加料的酒被端到新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