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自认自己虽然不是倾国之姿,但也算小家碧玉,在她家乡,还是有些桃花运的,如今落入这种境地,回去是回不去了,倒不如趁此彻底攀上城主,也好固定自己的位置,离开这红苑也是好的。
本来女子她是有些抗拒的,可是有一天无意中见到大人的容颜,顿时惊为天人,在这个地方,性别已经不再是阻碍,她,也可以。
女子缓步上前,在接近罗夏两臂距离的时候,心儿开始砰砰砰直跳。
苑外有浅淡的微光照入,恰好撒在窗下的人身上。
女子走近时,才发现城主大人那只支着头的手上,戴着一只奇怪的戒环。
银色的一圈上面嵌着黑色的珠子,不像珍珠或宝石,有种凝滞的质感。
她看了一眼,并不在意,大人物总有些奇怪的爱好,并不稀奇。
她轻轻伸手,想要打开那宽大的兜帽。
手伸到半空中,忽然停住了。
帽下的人抬起头,一双眼闪着冰冷的光。
罗夏抓住女子的手,道:“你想做什么?”
女子被她看的身上一颤,道:“没、没做什么,只是看您睡着了,就想……”
罗夏闭了闭眼,一甩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女子扔垃圾一般,扔了出去。
“砰!”
门被撞开。
罗夏抬脚就从女子的头上跨过。
女子此时害怕极了,抓住罗夏的衣角拼命哭诉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您睡着了,没有……没有想做什么。”
门外的魔物都被这动静惊动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女子在这些恶意的目光中瑟缩着,哭得梨花带雨,想要用可怜的模样令罗夏同情。
只是罗夏不再看她,将那一截衣角截断,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失去了她的庇护,女子会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可是倒在地上的人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连人都没有碰到,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厌恶了?
一边低着头送城主大人离开的魔物,好像听见了大人轻飘飘的一句:“靠的太近了,就不像了。”
罗夏出来后,心中难免觉得可惜,不过却没有再要的意愿,本来就只是一个替代品,若是那女人能安安静静不动,远远的做一幅画就好了,还能有些欣赏的价值,现在连这点价值也没有了,留着也没有必要。
罗夏如今对人对魔都没有任何好感,她冷漠的心上只供奉着一个人,但那个人只能在心中遥遥的思念一会儿,唯恐自己的思念也亵渎了那人。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这些年来,她都是孤身一人行走,有一个能躺下的地方就可以了,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她甚至从未打量过自己的房间是什么模样,屋内只有简单的桌椅和床,比起像家来说,更像一个暂居的旅舍,随时可以舍弃。
此时,手下进来,递过一封书信。
信笺的封口上烫着一种花的标志,罗夏看了一会儿,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才将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