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哥哥!太刺激了……在爸爸妈妈面前……被哥哥操穴……玲玲是大变态……是大骚货……!~”
乔玲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
“骚货!夹紧!我要射了!”
那种在父母“注视”下乱伦的禁忌快感,也瞬间引爆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
我低吼一声,双手不再满足于温柔的爱抚,而是猛地向下滑去,死死扣住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肉里,强行夺回了控制权。
我不顾她的尖叫,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挺动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顶飞出去,却又被我死死按住。
“啊!啊!啊!哥哥!不要……太快了……要坏了……脑子要融化了……!不行了……要去了……哥哥!……要去了啊啊啊——!~”
乔玲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极度后仰,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那是达到了极限高潮的“阿黑颜”。
就在她小穴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浇灌在我龟头上的瞬间——
我也达到了临界点。
“骚货!给我全都吃下去!这是给好妹妹的奖励!”
我腰部用力一挺,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抵死在她那颤抖的宫口之上。
“噗——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带着我全部的占有欲、暴虐以及对伦理的嘲弄,狠狠地灌进了她那脆弱娇嫩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乔玲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着,内壁死死地绞紧,仿佛要榨干我的每一滴生命精华。
良久。
客厅里只剩下吸顶灯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激烈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变成了粗重的呼吸。
乔玲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汗水将她乌黑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那股混合着柑橘香波、汗水以及浓烈的石楠花气息的味道,在此刻显得格外安心。
我们赤裸着拥抱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那是只有血亲之间才拥有的、相似的温度。
我的一只手依然习惯性地覆盖在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那逐渐恢复粉嫩的蓓蕾,感受着她心脏渐渐平复的跳动。
她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刚才失控的证明。
然后,她凑上来,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在这个满是精液与爱液味道的客厅里,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舌尖纠缠,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那连接着我们身体最深处的下体,依然紧紧相连,没有分离。
……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质,沉甸甸地压在皮肤上,那是激情过后的余温与麝香味混合而成的特殊气场。
乔玲就像是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毫无骨头地瘫软在布艺沙发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点点汗珠,在那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起来。”
我站起身,像是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粗暴地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臂。
“呜……?”
她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身体顺着我的力道被从沙发上直接拖了下来。
赤裸的脚踝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完全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享受着这种被我完全支配的粗暴。
我就这样拖着她,像是拖着一具精美的、被玩坏的人偶,一步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
我不耐烦地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适中。温热的水柱喷涌而出,瞬间在这个贴满白色瓷砖的狭小空间里激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乔玲顺从地躺在湿漉漉的防滑地砖上,黑发散乱地铺开,像是一朵盛开在水中的黑色曼陀罗。
不用我多说,她便极其熟练地弯起膝盖,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侧缓缓打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形,将那处刚刚被我肆虐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与水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