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呼……”
我喘息着,享受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张小嘴对他疯狂的吸吮与绞紧,那种紧致与滚烫简直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伸出了另一只手,在半空中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只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寻找支撑的手。
她的手心冰凉,满是湿冷的汗水。
我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我的手指强势地挤入她的指缝,一根一根地,强硬地扣了进去,直到我们的掌心紧紧相贴。
十指相扣。
这是一个象征着恋人至死不渝的姿势,但在这一刻,却充满了强制与占有的意味。
“看着我,小欣。”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如同魔咒一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被迫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布满泪痕的小脸。
那双已经涣散的、充满惊恐、哀求,却又藏着深深迷恋的泪眼,被迫对上了我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就以这样屈辱而又诱人的姿态,赤裸地骑跨在我的身上。
那对被我刚才揉捏得通红、依旧挺立着可怜蓓蕾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挺翘,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在我的眼前剧烈地起伏跳跃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再次凌虐。
“既然做了我的女朋友……就要有觉悟啊。”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温柔的弧度,一字一句地,宣布了她的“刑罚”。
“我们今晚……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以那贯穿到底的姿态,开始了这疯狂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第二轮索取。
王欣一开始是完全被动的,或者说,在那过于猛烈的攻势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就像是一个被命运钉在十字架上、献给名为“欲望”的魔鬼的祭品。
在那昏暗得只能听见喘息声的房间里,赤裸的少女被迫以一种最为羞耻的姿态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们的十指紧紧相扣,汗湿的掌心相互研磨,像是要将彼此的指纹都烙印进对方的骨血里。
她完全无法主导这具身体,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着来自我身下那根凶器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与顶弄。
“噗嗤……咕叽……”
每一次我借助腰力从下往上、如同攻城锤般凶狠地撞击她最深处那稚嫩宫颈的时候,都会引发一阵令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剧烈的冲击让她那被我死死扣住的手指猛然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抓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纤瘦的脊背弓起,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挤出的一声声悲鸣,与其说是抗议,更像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啊!程光……太……太深了……呜呜……那里……顶到了……要坏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梨花带雨的破碎感。
那双纤细的手掌,在本能的驱使下松开了我的手,徒劳地撑在我那因用力而布满薄汗、肌肉紧绷的小腹上。
她试图将自己那不堪重负的身体稍微推开哪怕一厘米,想要逃离那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凿穿的恐怖深度。
然而,汗水带来的滑腻,让她每一次颤抖的用力都只是徒劳地打滑。
更何况,这本身就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
重力成为了我的帮凶。每当她试图抬起腰肢,我便会恶劣地挺腰迎上,将她重重地钉回原处。
她那对被自己双臂挤压得愈发饱满、雪白中透着粉红的双乳,正随着我自下而上的剧烈撞击,在胸前划出令人目眩的、沉甸甸的乳浪。
那原本羞涩的两点,此刻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逃不掉的,小欣。”
我低沉地喘息着,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
我的耐心在她那软弱无力的挣扎中迅速消耗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暴虐欲。
下一秒,我猛地松开了原本钳制她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