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又一次环抱在了胸前,试图遮挡那片已经暴露无遗的春光。
那纤细的手臂,与那片雪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因为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团柔软,在臂弯的挤压下,呈现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胸口,就在那双纤细手臂的遮挡下,正剧烈地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来吧,程光”
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又蕴含着一种让我心脏为之紧缩的决绝的勇气。
“……让我,成为你的人吧。”
我们。
终于,走到了这无法回头,也再不想回头的,最后一步。
……
王欣就那样,安静地,近乎破碎地,躺在我的床上。
卧室里比客厅更暗,那扇半开的房门,是唯一的信使。
客厅电视机里那变幻不定的光影,被它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微弱地执着地,爬过地板,爬上床沿,最后,眷恋地轻抚着她赤裸的上身。
那片耀眼的白皙肌肤,在这幽暗中仿佛成为了光源,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那双总是清亮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此刻正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迷茫地空洞地,望着我房间那片熟悉的天花板,仿佛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答案。
脸颊上那片惊心动魄的绯红,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红晕,那是一种近乎燃烧的艳丽的桃色,一路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连那对在微光下依旧完美的如同白瓷碗倒扣般的胸脯,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急促而又无力。
那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地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顶端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嫣红,也随之细密地颤抖。
她的眼神,是那样复杂。
我读懂了那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怯,那份发自本能的对未知的紧张,甚至……甚至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但在这所有情绪的底层,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决绝的顺从。
她……在等我。
她用她那颤抖的身体,那迷离的眼神,那压抑的喘息,无声地,向我发出了最原始的邀请。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所有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背弃了我的理智,疯狂地咆哮着,直冲上我的头顶,然后又倒灌回我的下腹。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和她一样急促灼热。
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轻微的,而是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我几乎是粗暴地,开始脱掉自己的T恤。
那件薄薄的T恤,因为我们之前在地板上的纠缠,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有些狼狈地,才把它从头上硬扯下来,看也不看,就狠狠地扔在了卧室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是我的短裤。
在这片凝固的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定声的寂静里,我解开裤扣,拉下金属拉链。
那“嘶啦~~”的轻响,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刺耳。
它仿佛是一个开关,一个信号,将我们之间那层最后的虚伪的屏障,彻底撕碎。
我的身体,也第一次,如此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我能感觉到,在她那虽然迷离却依旧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的注视下,我身体里那股最原始最凶猛的冲动,是如何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