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那小麦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显得健康而充满力量。
程兰的皮肤则白得晃眼,那深邃的马甲线在她略显瘦削的腹部清晰可见,像一道沟壑。
而王欣则被抱在中间,她软软的身子像没骨头一样,无力地倚靠在老妈的怀里。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老妈的动作轻轻晃动,水珠挂在乳尖,粉得晃眼,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被清空,只剩下眼前这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王欣的身上,仿佛被某种强大的磁力吸引,无法移开分毫。
下一秒,一只湿漉漉的塑料拖鞋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中我脑门。
那拖鞋上还带着水珠,打得我眼前金星乱冒,一阵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回过神来。
“看什么看!帮忙啊!”
老妈那带着怒火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捂着被砸疼的额头,看着眼前这三个赤裸的女人,大脑一片混乱,却又不得不立刻行动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暂的片刻,也许是更长的一段沉睡,王欣缓缓从意识的迷雾中醒来。
一阵轻微的、因为热水浸泡过久而产生的钝痛感,正从她的太阳穴传来,一下一下,提醒着她之前那场令人晕眩的沐浴。
她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浴室里的湿润水汽,视线在最初的几秒钟里有些模糊。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泛着暖黄色的柔和灯光,在视野里晕开一片温暖的光圈。
但当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墙上那些她再熟悉不过的二次元和游戏海报上时——尤其是那张她和程光曾并肩作战、屡战屡败的《塞尔达传说》人马Boss艺术画上——少女立刻认出了,这里是程光的房间。
因为中午,自己刚在这里换过衣服。
而自己此刻正躺着的,就是程光的那张床。
床单上残留着一丝被阳光晒过的、干净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点点独属于那个少年的、淡淡的汗水与体香。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穿过她的四肢百骸,让王欣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轰”一下热了起来,那灼热的温度甚至盖过了那阵晕眩后的不适。
正当女孩的心跳因为这个发现而漏了一拍,心底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小开心和小羞涩的时候——
“你醒了?”
一个略显慵懒的、清冷的声音,如同夜风般从她的身边传来,没有丝毫温度,瞬间将她从那份小小的窃喜中拉回了现实。
王欣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她迅速转过头来。
只见程兰不知何时起,就那样静静地趴在床边,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正隔着长长的发帘,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
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脸庞,在房间那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透着冷瓷般的光泽,美得让人窒息,也冷得让人发颤。
“兰、兰姐?!”
少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被子从她那依旧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身上滑落,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那是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
少女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布料的触感很陌生,但尺寸……似乎比自己的衣服要大一些。
程兰这才缓缓地撑着床沿,坐直了身体。她没有起身,而是顺势盘腿坐在了地板上,那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别看了,那是我的衣服。”程兰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还是说,你以为是我那傻弟弟的?”
王欣这是第一次,看到程兰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但那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种看透了她心思的、狡黠的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