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身体发育的欣慰与欣赏。
她像个大叔摸着下巴,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程兰则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目光像是在评估什么稀有物种般,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
王欣被盯得浑身发烫,那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她扑通一声,像一条受惊的鱼般滑进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在水中吐着小泡泡。
水珠晶莹地挂在睫毛上,扑闪扑闪,像是在努力眨掉眼前的尴尬。
“哇,欣丫头可真水灵啊~这对胸以后可不得了,孩子肯定不会饿着~”
老妈咧嘴一笑,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她伸出大手,在她肩头拍了一把,力道大得水花四溅,打湿了王欣的额发。
她用洪亮的声音诉说着她作为过来人的经验与感慨:“欣丫头跟阿姨当年可完全不一样,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年糕!真让人想咬一口~”
老妈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仿佛王欣的身体发育,是她值得炫耀的功绩。
王欣被拍得一个踉跄,身体在水中摇晃了一下。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少女的脸红得几乎滴血,水下的脚趾更是紧张地蜷缩起来。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浓重的羞涩:“梅、梅姨……请别、请别盯着我看了……”
她恨不得立刻沉到水底,逃离这份火辣辣的视线。
而程兰此时正撑着下巴,目光在少女胸前那初具规模的双峰上停留了两秒,又缓缓滑到她那纤细的腰窝,和好像蜜桃一般软糯的臀瓣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程兰的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是啊,这小丫头跟我们家这两个铁板不一样,前凸后翘的……。”
她的视线扫过自己平坦的胸口,又看向老妈那同样“贫瘠”的身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水汽越来越浓,浴室里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薄荷味混着热气钻进鼻腔,带来一丝清凉的刺激。
王欣缩在池角,肩膀在水面下微微发抖,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寒颤,也是羞耻心作祟的结果。
老妈见她真害羞了,才收敛了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柔和。她往王欣那边挪了挪,水声哗啦,带起一阵涟漪。
“别紧张,丫头。”
老妈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难得的温柔,仿佛此刻不是那个彪悍的训练馆老板,而是一个慈爱的母亲。
“阿姨跟你说说我们家的事,省得你心里老犯嘀咕。”
她顿了顿,水珠顺着下颌滴进池里,发出轻微的“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光小时候,亲妈走得早,他爸一个人拉扯他,累得够呛。后来……”
老妈抬手抹了把脸,水珠四溅,遮掩住了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后来他爸跟我再婚,我带着程兰进了门。那时候程光才五岁,小不点一个,成天黏着我叫‘阿姨’。结果没两年,他爸也出事走了……”
老妈的声音沉重起来,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哀伤,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远而悲伤的故事。
池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水面偶尔泛起的气泡破裂声,像是在为这个故事轻轻叹息。
王欣的眼睛睁大了,睫毛上挂着水珠,映出老妈模糊的倒影。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水下紧紧地攥在一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心疼,对这个家庭的复杂身世,她此刻有了更深的理解。
“从那以后,就是我一个人把他们姐弟俩拉扯大。”
老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却带着一点沙哑,那是岁月和责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程兰虽然有时嘴上不饶人,但那丫头其实心软得很。程光那臭小子,就更别提了,笨是笨了点,还喜欢动漫,游戏那种幼稚的东西,但心眼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