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曦看著躺在自己床榻上,安详的闭著眼睛的裴宇寒。
粉白罗袜中的趾尖兴奋的,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咬著下唇,露出一抹既甜蜜又扭曲的微笑。
“裴师弟—”
陆若曦呢喃著,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宛如梦。
“以我的茶水作为引子,师姐现在要为你重新施加《忘神咒》。”
她俯身在裴宇寒的额前送上一吻。
但莫大的愧疚感,与对自身只能偷摸摸的用卑劣手段,才能靠近师弟的厌恶感还是在此时席捲內心。
一滴清泪突然划过她嫣红的脸颊。
陆若曦慌忙的用袖口拭泪,像是在掩饰自己的软弱。
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
她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哽咽,“別怪我,裴师弟,我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
“我怕你还会像曾经和璃鸳大婚之后一样,避开我再也不见—·除了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师姐,只能如此。——“”
“这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啊!”
陆若曦的喘息声里混著压抑的鸣咽,她整个人趴在裴宇寒的身上,开始剧烈地颤抖著。
片刻后,陆若曦再抬起头时,眼中已然充满决意。
她咬破指尖,滴在裴宇寒的额头上,
就要开始施法。
陆仙子的內心,此时依旧是纠结的,因为她知道这对裴宇寒而言不公平。
她从小接受的教导,也不允许她这样做。
但她同样知道。
施法完毕后,与完全听命於自己的裴师弟那疯狂的缠绵,会衝散自己的所有愧疚。
所以,她依然要把自己的自私贯彻下去!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裴宇寒的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这是一一”
她摸向裴宇寒的喉咙,但隔壁的客服里忽然传来一阵空间扭曲的波动,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裴宇寒此前换衣服的房间。
此时那白衣中的一张传送捲轴,被某位再也不能忍的女人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