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现在这么巧舌如簧,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明明以前那么矜持听话!
我当初就不应该从了你!”
清月秋吃痛一下,倒也不恼,她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对著裴宇寒吐了吐舌头,笑吟吟的说道:
“师尊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放心吧,好徒儿我会对你负责的~!”
裴宇寒搬到林芊顏的灵舟上后,月秋虽然嘴上,但终究在陌生环境下矜持了几天。
之前夜夜不眠的裴宇寒也算是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他不是一个喜欢放纵自己的人,在邪阳火气得到控制后,裴宇寒励志要成为一个清心寡欲的剑修。
总是在女人的床榻上声色犬马,夜夜笙歌,
也是裴宇寒被坏女人逼得无奈下,做出的妥协。
裴宇寒自己都不忍心看到,他就这么的恶墮下去。
在这段时间里,裴宇寒有几次碰到了季夕嬋。
经过那一夜自己狠狠刺破她的自尊心后,如今的季夕嬋对裴宇寒格外冷漠,
见面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急不可耐的动手动脚。
而是直接冷著脸离开。
裴宇寒见她面色除了有些苍白外,没有什么大碍,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如果季夕嬋就这么想通了,放下与他的这段情感纠葛,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隨后,便是林芊顏有几次想要找他在夜里喝酒的事情。
裴宇寒知道,芊芊只是想要以“酒”为润滑油,来让他回忆起过去那青涩的,被迫中断的爱恋。
他知道自己过不了这一关。
所以很“懦夫”的,总是以累了为由,拒绝了。
眼下,清月秋的事情他都没有想好,该怎么跟璃鸳坦白。
又怎么敢再去“招惹”芊芊呢?
况且林芊顏贵为瑶池圣女,那个圣地可是最注重仙子名节的。
瑶池圣地也不会纵容林芊顏去与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的。
若是真跟芊芊破镜重圆,那於自己,於芊芊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危险。
那不是裴宇寒想要看到的。
所以。—。。。·就这样吧。
他们两人现在都还活著,保持现状,也挺好。
“哇哇哇一一小裴,你爹他不理我啊可~~
林芊顏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醉意,语气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她瘫坐在闺房的软榻上,手中握著一只空酒杯,脸颊因醉酒而染上了一层緋红,像是晚霞映照在她的肌肤上。
白日中富有知性美的眼神如今迷离,那精致的睫毛微微颤动,眼中闪烁著泪光,仿佛隨时会滑落下来。
她捂著脸颊,声音带著几分硬咽:
“我邀请他了好多次,裴哥哥却连一杯酒都不肯与我喝”!我是做错了什么事啊,难不成是被他討厌了吗?”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嘲与无奈,手指无意识地摩著酒杯的边缘,整个人显得既脆弱又无助。
几缕髮丝垂落在额前,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
传令牌的那边,林圣女的真传弟子裴小涵听著师尊的哭诉,脸上写满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