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啊?”
几人纷纷看向童念初。
但凡童念初开了口,大家多半是信的。
“怎么样初初,他是不是跟我特别有夫妻相?我俩般不般配?”
童念初搁了筷子,收起神色一本正经道,
“那个体育老师的面相看起来会挡人财运。”
沈梦君张了张嘴,当即下定决心,
“那算了,挡我财运者,虽远必诛。”
她端起碗看向明粒,
“粒,再给我盛点儿三鲜面。本小姐现在没有约会对象了,不需要保持身材。”
“下个议题。下个议题。”
秦俊敲了敲桌子,
“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就想说了,愣是憋了一天,非得等人齐了再说这事。小爷我这回去哈市,在机场经历了人生的奇耻大辱!”
秦俊望了一圈桌边的朋友,起了个范,
“昨天早上秋高气爽。”
“‘秋’高气爽?”
“就那个氛围懂不懂,别打我岔明医。”
“我背着家乡父老的希望与明天来到了哈市机场的安检口……机场的安检员,一男的,三十来岁,胡子拉碴,八成好几天没回家了……”
“说重点。”
“总之那男的长得一般。”
“……没有人关心安检员长得好不好看!”
“就是他长得一般,我才忽然间想起了我贫穷的袜子。”
明粒阖了阖眼,无语了,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但凡他长得好看,我就会专注在他的成色上,因此忽略掉我那破出一只大拇指洞的袜子。”
秦黛玉仰天,故作委屈,佯装拭泪,
“该死的,我妈之前就让我把那双袜子给扔了。但我贼心不死啊,那可是我们童上大学的时候亲手送给我的袜子,还是印着黑猫警长图案的袜子!我怎么能扔呢?那双袜子多么具有跨时代的纪念意义!即便它破了一个洞,即便它让我的大拇指露在外面与空气坦诚相见,我就算缝缝补补三年又三年都不能扔!为什么!这是情谊!是童与我情比金坚的伟大友情!”
章其华凉了他一眼,秦俊才呲着牙花说起了重点,
“反正那安检员非得让我脱鞋,我只好配合。我脱完鞋就开始使劲夹紧我的右脚脚趾头,省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结果那安检员,那哥们立刻就把我拦住了,死活不让我走。他非要问我‘脚上夹的是什么?’我的老娘舅诶,我一堂堂人民警察,人民公安,我脚上能夹什么?能夹什么,你们说!”
秦俊鼻孔出气,向天振臂高呼,
“老子夹的是尊严!”
“噗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