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压着太阳穴处的动作不停,只柔声道,
“重不重?”
“很好。”
……
……
梅倾之按了不多时便被喊停。
盛开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向梅倾之,
“扶我去床上吧。”
躺椅太小又太窄,躺在里面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若非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盛开并不打算在躺椅上凑合。
梅倾之撤掉盛开身上的毛毯,将抱枕塞入对方身后方便盛开抵住背处。
她自然地伸出右手臂,从身后半搂住盛开。
梅倾之下意识抿了抿唇……
盛开的脑袋此刻搭在她的右肩,梅倾之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颈侧的一呼一吸。
呼吸声都紧贴在右耳鼓膜处上下不能,搅得她耳朵痒了,心跳都乱了。
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大麻烦的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盛开尽可能地张开手臂,依托梅倾之起身。
这种时候贴得这么近又这么紧当真不是故意……
她是真的没力气折腾了……
梅倾之将人扶回床上,又将毛毯重新盖回她身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盖棉被吗?”
有人的另一个怪习惯:
不喜欢夏凉被、蚕丝被……
只能接受毛毯和棉被。
“嗯……毕竟那可是,酒店,特地为我准备的……”
不知道她想要强调什么,梅倾之无奈横了她一眼……
反正,阖上眼睛的人又看不见。
梅倾之手上动作未停,还是将床尾的棉被盖在了盛开身上,并且掖好了被子两侧。
有人忽然在毛毯和棉被的双重包围下探出一只手,盛开拍了拍宽阔大床上的另一半空位,她又一次忍着眩晕无辜地眨了下眼睛,
“上来,倾之……”
梅倾之又一次轻叹,
“我先回去换睡衣。”
“好……”
……
……
犹豫的梅倾之却没有在自己的卧室里挣扎太久。
比起没有立场地靠近与过界,她更在意的是人。
她答应了盛开,因此换睡衣的动作都加快了。
再次回到盛开的卧室,她抿唇走向另一侧床边,静静地揭开棉被的一角,将自己融入了同一条棉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