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青钰代表,请问您今年的提案是什么内容?可以跟我们透露一下吗?”
“可以。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刑法量刑时必须考虑犯罪的客观严重性,而不是考虑犯罪者的年龄、家庭、精神健康程度甚至个人前途等因素。故意杀人等恶性犯罪不能因为未成年、精神疾病等因素免除死刑,这就是我今年的提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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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代表,能跟我们聊一下您今年的提案吗?”
“我今年的提案是……”
“梅倾之委员,您今年参会的关注点将会放在哪些民生领域呢?”
“我今年……”
……
……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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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倾之和盛开忙于两会工作期间,梅家的高远馆内发生了一件大事——钟老太太的佛堂被拆了。
钟老太太是何许人也?
早年梅高远发家之时,北城曾有过一些坊间传闻,但终因钟老太太不是北城人,加之梅高远创办的锦呈集团逐步在北城站稳脚跟,于是那些流言蜚语便就此成为了过往……
如今,北城圈里人更是认不得已经深居简出多年的钟老太太。
钟来太太名钟心月。
是梅倾之的奶奶,梅高远的婚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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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说钟老太太对于梅老先生是时常游走于佛堂的吉祥物一般,那么为人祖母的钟老太太对于梅倾之来说则像是室友。
在这一方面,仿佛爱人之间也有相似的境遇……
盛开的奶奶朱兰于盛开来讲如同室友,梅倾之的奶奶钟心月于梅倾之来讲亦如同室友。
在梅倾之的记忆中,这位名叫钟心月的奶奶一直像一个局外人围观梅家发生的一切,包括,她从小到大的生活。
梅倾之与钟老太太的生活并无交集,除了未成年时期偶尔在高远馆里碰到、遥遥地对望一眼后打声招呼,梅倾之对老太太的记忆不多,甚至不如梅家的陈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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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机会去到澳城询问一名年逾50岁的中年人——有没有听说过爵士先生们或是钟家?
只要这位中年人是土生土长的澳城人,而且从未在澳城以外的地方定居,那么ta十之八九会回答你,ta不仅听说过,而且还会追问你说的到底是哪一位爵士先生。
钟心月的父亲及兄长,二人皆钟情于爵士乐。
两位钟姓先生闲时时常在澳城舞厅里随爵士乐起舞,于是旁人便用爵士大先生和爵士小先生来称呼父子二人。